地星。
晚上十點多，許知寒回到家中，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她疲憊地往床上一躺，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過了許久，才摸過手機。
螢幕亮起。
微信裡多了一筆新的到賬。
五千塊。
這是剛才首播結束之後，對方給她轉過來的錢。
許知寒盯著那個數字看著，心裡卻說不出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剛才稀裡糊塗地在首播間裡，抱著一隻拖鞋啃了快半個小時。
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觀眾的面。
更讓她難受的是，聽到助播讓自己繼續咬拖鞋，她竟然真的就那麼幹了。
許知寒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有些委屈，又有些想哭
自己什麼時候下限己經被拉到這種程度了？
黃謙帶貨就好好帶貨嘛，介紹商品就介紹商品，為什麼非要整這些？
許知寒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摸過被子蓋住自己，強迫自己睡覺。
第二天一早。
許知寒照常來到站裡。
只是剛走進門，她就發現今天站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一堆人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麼，不時傳出陣陣大笑聲。
周凱也己經回來上班了。
昨天出的院，看起來恢復得不錯，剛看到許知寒進來，他立刻從人群裡走了出來，隔著老遠就豎起一個大拇指。
“老黃，牛逼！”
許知寒腳步停住，有些不解。
“啊？”
周凱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趕忙湊過來。
“你是真牛。”
這時候，旁邊的老劉把手機遞了過來，指著螢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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