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雙手緊緊握在一起，臉上的神情明顯帶著幾分亢奮，他看向旁邊的陳隊長，壓低聲音說道：“穩了，隊長。”
陳隊長沒有回應，但嘴角卻不自覺揚了揚，目光始終落在玻璃後的第五個人身上。
這個結果，顯然也讓他十分滿意。
許知寒站在旁邊，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到了這個時候，她哪裡還看不出來，警方所謂的兇手，大機率就是五號。
只是具體的證據鏈到底查到了哪一步，她也不方便去問。
陳隊長轉過身，看向許知寒，態度比剛才明顯親近了幾分。
“黃謙同志，麻煩你了。”
許知寒擺擺手：“陳隊長，你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己。”
“對你來說可能只是幫忙認個人，對我們來說，這個辨認結果還是很重要的。”
陳隊長說完，透過麥克風對蔡警官吩咐道：“小蔡，把人都帶下去吧。”
蔡警官點點頭，帶著五個人回去了。
王警官則走到許知寒身邊：“走吧，我送你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辨認室。
一路走到市局門口，許知寒站在那裡，腳步沒動，神色帶著幾分遲疑。
王警官走了幾步，發現身後沒動靜，又轉過身來。
“老黃，你這是？”
許知寒抿了抿嘴。
“王警官，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
“你說。”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思路，隨後才開口：“就是我查到，當年我昏迷之前，有個姓黃的女子把我們家房子賣了，拿錢給我治病，我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王警官看著許知寒，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看來，你果然己經開始調查了。”
“嗯。”
許知寒點點頭。
這件事事關黃謙身世之謎，而現在的她嚴格意義上來說等於1/2個黃謙，她和黃謙雖然沒有認真交流過，但兩人都很默契地在過好這原本不屬於自己的1/2的人生。
所以這件事既是黃謙的事，也同樣是她的事。
王警官抬頭看了一眼市局裡面，隨後收回視線。
“我之前也沒細看你的親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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