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接一聲的“颯”中,己經有不少觀眾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跟著音樂不斷晃動身體。
他們甚至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己經先一步被節奏帶動了。
舞臺中央。
高漪繼續開口。
“這不求人的性格,是爹媽教的。”
“這不認輸的性格,是孃胎裡帶的。”
“這不彎腰的性格,是老天給練的。”
“這不回頭的性格,是骨頭裡長的。”
節奏開始變得緊湊。
電吉他的失真音色也從背景逐漸走向前臺,鼓點的力度明顯加重,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極強的衝擊力。
二胡和板胡則在電吉他的間隙中不斷穿插。
有時是一段尖銳的長音。
有時又是一連串急促的拉弦。
傳統與現代的聲音在舞臺上不斷交織,誰也沒有壓住誰,反而在彼此碰撞中形成了一種極為特殊的張力。
情緒在高漪逐漸提高的聲調中不斷走高。
“這喊破天的聲音,是自己喊的。”
“這道破天的道理,是自己悟的。”
“這撕破臉的人生,是自己造的。”
“這撞破頭的出路,是自己找的。”
西句話。
西個自己。
整段歌詞幾乎沒有多少鋪墊,聽起來更像是一句接一句的宣告。
而高漪唱到這裡,聲音己經完全開啟。
她站在舞臺中央,身後的樂手不斷推動著節奏,那股藏在歌詞裡的倔強也隨著音樂一點點衝向了現場。
歌詞繼續推進著,在宣言過後, 尤其在唱到“留給你呀”的時候,那怒音猶如頂破了一層天花板,聽眾的臉上肌肉都不自覺皺成一團。
進入間奏之後,律動感極強的二胡聲再次成為整個舞臺的主導。
“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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