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痰管進入口腔，機器發出持續的抽吸聲，護士低頭觀察監護儀上的數字，神情緊張。
“血壓還在往下掉。”
醫生低頭看向監護儀跳動的波形，語氣嚴肅。
“懷疑重型顱腦損傷，合併多發外傷。通知急診科，提前做好CT、神經外科會診準備，路上密切監測瞳孔變化，一旦出現呼吸抑制，立刻準備氣管插管。”
“收到。”
護士點頭，一邊調整輸液滴速，一邊拿起車載對講。
“急診科，救護車即將抵達，一名車禍昏迷傷員，懷疑重型顱腦損傷，血壓偏低，瞳孔不等大，請做好接收準備。”
黃謙在旁邊看著醫護這一系列搶救動作，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人活著就好！
黃婷婷碰了碰他的胳膊“你認識這個女孩子？”
黃謙點點頭，神情有些蕭瑟。
黃婷婷拍拍黃謙的手背。
“會沒事的，別緊張！”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劃破了車廂短暫的寧靜。
“滴！滴！滴！”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頓了半秒。
監護儀上紅色數字瘋狂跳動，波形猛地扭曲，緊接著代表心跳的波形驟然拉成一條平首的橫線。
護士臉色驟變。
“室顫！心跳停了！”
“準備搶救！”
醫生沒有半分遲疑，立刻撤開許知寒身上的器械，雙手交疊，手臂繃得筆首，肩膀的力量順著肘關節一路傳到掌心，在她的胸骨正中，用力向下按壓。
一下。
一下。
每一下都帶著固定的節奏，深度也是穩穩控制在五到六釐米。
“準備除顫！”
護士聞言飛快抽出除顫儀，撕開電極片貼在許知寒胸前，語氣急促。
“充電，兩百焦耳，所有人離開病床！”
醫生迅速退開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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