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孟一水願不願意,即便知道許玲是開玩笑的,但顧昭聿還是不由得感到不捨,她可不願意放人,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個潛力人才,怎麼會甘心拱手相讓。
尚不待顧昭聿主動開口挽留,孟一水就搶先一步解釋:“跟在顧總身邊我可以學到很多東西,不僅僅是醫學書上的理論知識,不僅僅是手術檯上實操帶來的豐富珍貴的經驗,更多的還有為人處事的智慧。而且顧總相當愛惜員工,我願意一輩子追隨顧總。”
話音一落,包廂中瞬間陷入一陣沉默,隨後像是火星子燃燒鞭炮火線一般,桌上幾人都爆發出瞭如火如荼的笑聲。
顧昭聿沒想到這人竟然把玩笑話當真,甚至還一本正經地解釋起來。
許玲也同樣沒料到孟一水會是這樣一番反應,舉杯飲了一口紅酒,笑著說:“小孟啊,你這人還真是有趣兒。我剛那只是開玩笑的,我哪裡敢和你們顧總搶人啊?我都怕顧總哪天趁著夜黑風高又把人給我偷回去。”
孟一水羞赧地用手抓了抓後腦勺,懊悔自己方才怎麼不多長個心眼?跟腦幹缺失了似的。
她決心回家去看幾部為人處事類哲學書籍。
玩笑過後,顧昭聿又同許玲談起正事。酒席之上,觥籌交錯,歡聲笑語,孟一水為顧昭聿擋了不少酒,多到已經快數不清了。
甚至到後面孟一水都快被喝趴下了,許玲卻依舊一副精神矍鑠的模樣,幸好應酬點到為止,不然孟一水是真撐不下去了。
待送許玲一行人離開後,顧昭聿將銀行卡遞給侍應生刷了晚餐錢,將新鮮出爐的小票單扔進垃圾桶裡,轉而抬手拍了拍孟一水燒紅了的面頰。
“孟一水?喝醉了?”
孟一水昏昏沈沈地靠在椅背上休息,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在做夢,迷迷糊糊間感知到有一張冰涼但細膩的手摸了摸自己臉蛋,有些不自然地偏過頭去,嘴巴砸吧砸吧幾下,似有一些不耐煩。
顧昭聿無奈扶額,心說要知道孟一水酒量一般,就不找她來陪著應酬了。現在好了,還得她堂堂一位總裁親自送員工回家休息。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喝得酩酊大醉的孟一水從椅子上扶起來,然而喝醉的孟一水就像是一頭巨大的藏馬熊一樣,重重地壓倒在顧昭聿身上,她不由得向後面踉蹌了幾小步。
“我的天啊,孟一水,你怎麼這麼重!”
顧昭聿急得面紅耳赤,努筋拔力地將藏馬熊扶到外面走廊,還不得不勞煩一位路過的侍應生幫忙扶著進電梯。
她仰頭看著比自己高了一整個腦袋的孟一水,對方喝多以後就自動陷入了昏沈模式,雖然還能勉強自己走幾步,但跟她說話她不回,放開她就能直接摔個四腳朝天。
顧昭聿把她丟到後排,彎腰幫她繫好安全帶,哢噠一聲,安全帶卡進卡扣,正要直起身來,兩隻手腕卻猛地被孟一水單手捉住。
“顧總,我對你沒感情,我只喜歡小雨,小雨是我女朋友。但有的時候感覺你們倆說話風格好相似啊……”
話說一半,孟一水就倒在椅背上徹底睡著了,顧昭聿倒一路帶著困惑開車到紫金花園。
她把車停在馬路邊上,頂著路人好奇的目光,將車上這位醉鬼從車上扒拉下來,孟一水睡了一覺起來稍微清醒一點,但還是認人不清。
沈甸甸的藏馬熊將渾身上下的力氣都壓在顧昭聿身上,顧昭聿感覺自己像是在舉鐵一樣,憋得滿頭大汗,還得盡力忽視路人異樣的目光。
顧昭聿又氣又急,“孟一水,你能不能好好走?你家住幾棟幾樓幾號?”
孟一水聽不懂這些,只會自言自語,“小雨……你是小雨嗎?小雨也會這麼關心我,但她都不願意和我奔現。她會不會嫌我醜啊?會不會嫌我窮啊?會不會嫌我工作沒前途啊?好想小雨啊,想要聽聽她的聲音。”
說著,孟一水就行動力極強地從褲兜中摸出手機,作勢要給小雨打電話。顧昭聿心道不妙,趁其不備奪過她的手機,面無表情地找理由,“好了,這麼晚了她肯定也睡了。”
“哦哦也是。”孟一水歪歪扭扭地走著,“你說小雨會不會嫌棄我?”
顧昭聿覺得自己現在簡直跟在哄小孩兒似的。
不過大概是因為想到孟一水現在醉的意識不清,所以顧昭聿暫且卸下自己的小馬甲,真情實感地安慰她,“不會的,我不會嫌棄的。你長得不醜,長得很漂亮,窮不窮我不在乎,工作會有前途的。”
】說話有者作【
】殼腦摳【熊馬藏的重好:聿昭顧
】心紅【】眼心【】親親【】親親【】親親【……雨小……雨小:水一孟
~落掉已更加養營0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