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水跟在她的身後，對於顧昭聿的反應，她甚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坐下來扒了幾口飯，才忍不住問：“你該不會是禁慾者吧？”
“啊？”
她放下筷子，掰著手指細細數著近日來顧昭聿的所作所為，“你看你，親也不讓我親，別的也不能做，就只能牽牽手，抱一抱，你是不是不太喜歡親密接觸？還是說你信仰什麼宗教，所以清心寡慾，不做風花雪月之事。”
顧昭聿暫時還不想和她提起去明途工作的事情，畢竟這是事關她未來前途的事情，她不好插手，也不想讓孟一水感到為難。
於是她只是說：“我只是想慢慢來。”
孟一水用筷子給她夾了不少菜，笑著說：“好，那我們慢慢來。快吃飯吧。”
可顧昭聿卻沒有什麼胃口，心中百感交集，碗裡的飯菜味如嚼蠟，她只多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你晚上早點休息。”
孟一水急得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個箭步衝上去扣住她的手腕，著急地問：“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惹你不開心了？”
“沒有，我最近工作比較忙，想早點回家休息。”顧昭聿自知這樣做甚是失禮，於是在離開之前，她破天荒主動地踮起腳尖，抬頭吻了一下孟一水的下巴，“對不起。”
這一輕柔的吻，將孟一水心中的憂慮、焦灼和煩悶全都一掃而空，她會心一笑，抬手摸了摸顧昭聿的發頂，“路上小心，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顧昭聿轉身離開，走到紫金花園門口時，鬼使神差地頓步回首，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四棟，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方才她們二人擠在不大不小的正方形廚房中，想到那個忙著煮飯，還總是手腳不老實的人，心臟彷彿漏了一拍，嘴角不自覺彎起。
回憶就此打住，顧昭聿用車鑰匙摁下開門鍵，開啟門上車，轟的一聲朝著柏曼公寓駛去。
電梯門無聲開啟，一陣客廳裡電視機發出的嘈雜聲忽然毫無預兆地傳進顧昭聿的耳畔。
她往客廳一瞧，只見白之墨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顧昭聿憤憤地走到沙發背後，拿起小圓桌上放著的遙控器，果斷地摁下了關機鍵。
電視機霎時變成黑色，白之墨急得單手撐著沙發盤腿坐起來，“嘿，你這人幹嘛呢？正看到最精彩的地方呢！”
“你怎麼進來的？”
白之墨老實交代，“你家阿姨給我開的門。”
顧昭聿將包規整地放在茶几上面，坐在沙發上，兩手抱臂，看向一邊連連打哈欠的白之墨，“回國了也不打一聲招呼，還直接跑我家看上電視了。”
“我這不是想著咱倆都很久沒見了麼，就專門跑過來給你一個驚喜。”白之墨此行還有一個目的，就是來打探一下關於顧昭聿網戀的事情，她晃著手裡的紅酒杯，“誒，話說，你那網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顧昭聿沒有和別人分享自己私事的愛好，但想到白之墨畢竟是自己的發小，且自己心裡有些疑惑，於是便長話短說，講了講事情的來龍去脈。
白之墨越聽越覺得玄幻，“你倆這怎麼跟小說裡面的天命主角似的，咱國家好歹也有十幾億人口呢，偏偏就你倆既是網戀物件，又是上下屬關係。這也太巧了吧，你確定這不是給你專門定製的殺豬盤嗎？”
她怎麼知道會這麼巧？她也很好奇啊。
甚至還莫名其妙地就掉馬了，時至今日她也沒想明白那日孟一水是怎麼想通這一切的，明明自己偽裝得天衣無縫。
顧昭聿下意識為她說情，“殺豬盤那肯定不是，她不是那樣的人。”
白之墨饒有興致地“喲”了一聲，“這麼快就為她說起好話來了啊？那怎麼這大好的夜晚不和你那女友在一起呢？”
“我有些顧慮。”
“什麼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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