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墨不是在北宿嗎?怎麼會突然閃現到錦城來了呢?
而且白之墨還和孟一水混在一起,這兩個人不是才見過一次面嗎?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熟悉了?
嗯,沒錯,一定是她昨晚睡的少,所以眼前出現幻覺了。
是的,一定是這樣。
顧昭聿深呼吸一口氣,摁下門把手,再次將門推開,可是看見的景象依舊是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好吧,她選擇接受這個事實。
孟一水見她回來了,一個箭步衝上去,殷勤地接過她手裡拎著的兩個裝滿菜的塑膠口袋,順便隨口一問,“我媽呢?”
“阿姨還在麻將館裡面和人打麻將呢,說是要晚點回來。”
顧昭聿將好奇的目光挪到正哭得稀里嘩啦的白之墨身上,“你怎麼會來這裡?”
這下也輪到白之墨傻眼了。
“我昨晚不是和你說了我今天要過來找你的嗎?”
對於白之墨說的這句話,顧昭聿在腦袋中根本找不出來對應的記憶,於是翻出昨天晚上和白之墨的聊天記錄。
聊天記錄表明白之墨所說的確不假,而顧昭聿之所以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她昨天晚上困的不行,根本不記得自己到底是怎麼回覆對方的。
白之墨昨天晚上收到訊息的時候,還以為顧昭聿終於有了良心,沒想到是困到極點的時候隨手亂髮的。
她心都碎了。
“原來是這樣,那我走吧,不打擾你們小兩口的幸福生活。”
顧昭聿作為她的老友,也沒有和她客氣,“好,那你慢走。”
白之墨整個人都難受得不行,昨晚剛遭遇了分手,今天來投奔朋友,朋友又要為了愛人將她趕走,真是個見色忘義的人。
她抱著最後一絲幻想地問:“你居然都不挽留我一下?”
“你還是回北宿去吧,今天早上謝令如聯絡了我,說想要和你再見一面,但因為你把她的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了,所以只好聯絡我,拜託我轉告給你。”
白之墨的眸中閃過一絲動容,但很快就不服氣地撅起嘴巴,倔強地表明自己的態度,“我才不要去海寧見她呢。”
“她說她今天下午會來北宿找你,和她再當面聊一聊吧,就算最後還是分手,總歸也要分得明明白白才好。”
話音剛落,整個客廳就立刻失去了白之墨的生活氣息,早早就拎著包跑遠了。
外人不在,孟一水總算是有了耍流氓的機會,她悄悄逼近正在廚房櫃檯面前忙碌的顧昭聿,然後從後面雙手環住她的腰,將顧昭聿抵在櫃檯邊緣,讓她退無可退。
顧昭聿的頭髮被低低盤起,明明素面朝天,可是在孟一水眼裡她卻像是出水芙蓉般清麗,鼻樑高挺,即便鼻樑骨中間有一小塊微微凸起,也絲毫不影響這堪比鬼斧神工的鼻子,她淺粉色的雙唇一張一合,潔白無瑕的牙齒若隱若現。
孟一水根本沒有聽清對方剛剛說了什麼,只知道她今天看起來好溫柔。
顧昭聿看她又跟一殭屍一樣地楞住了,就知道她肯定又沒有聽進去自己剛剛說的話,於是只好重複一次,“你離我遠點,我要切菜,別妨礙我。”
她委屈巴巴地說:“我就想挨著你,等回到北宿之後,就得天天忙了,到時候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隨時隨地都能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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