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怕是九死一生……」
陳昭寧心中暗自呢喃。
她望向身旁少年,心底忽然生出一念:
能與他並肩一戰,縱使身死,亦無遺憾。
「呵呵,方才就是你扔碗,壞了本公子的好事?」
柳公全緩步上前,嘴角噙著戲謔殘忍的笑意,輕搖手中摺扇。
忽然瞥見一旁的陳昭寧,雙目驟然一亮。
眼前女子比方才街邊那少女更具氣質風韻,肌膚瑩白。容貌絕美,
一雙桃花眼波光流轉,瞬間將他心頭熄滅的慾火,再度撩撥得熊熊燃起。
他徑直在桌旁空位坐下,看向陳昭寧,語氣輕蔑:
「卑賤之身竟敢與貴人同席,已然觸犯律條,還不速速跪下領罪,否則……」
周遭圍觀之人與相獸生靈,皆面露玩味,心底生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倨傲。
彷彿此間一切生死榮辱,皆由他們肆意主宰。
「爾等三個膽大包天,賤民安敢與貴人同坐?立刻跪地伏罪!」
縣丞黃得來厲聲大喝,滿身肥肉都隨之震顫。
「呵,不知死活的東西。」
無相小隊隊長楊靈一手輕託大胸,一手摩挲下巴,滿臉鄙夷不屑。
見陳昭寧容貌氣質遠勝自己,眸中瞬間泛起陰冷煞氣:
「好個標緻的美人兒,柳公子,等你盡興過後,我要挖了她的雙眼,剝了她的皮囊。
這般絕色,唯有我們這樣的獸美人,才配擁有。」
此言一齣,酒館內氣氛驟然壓抑,殺機漫天,周遭溫度都彷彿瞬間驟降!
柳公全瞥了楊靈一眼,被她勾魂的眼神撩得心癢難耐,冷聲道:
「天生卑賤的人族,本就不配擁有這般絕色。
世間美好,理當歸我們高貴的相獸所有。」
楊靈眼波如水,媚意橫生:「柳公子所言極是,正合奴家心意。」
柳公全微微一笑,目光轉而落向陳淵。
「柳公子。黃大人。楊隊長,此事皆是我何家酒館管束不周,放任三個無知莽夫入內滋事。
待會兒若要動手,我酒館之人願傾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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