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和矢吹奏發脾氣,雖然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確實有點生氣,但也有順勢支走奏的意思,畢竟到目前為止,奏還不知道太宰私下調查自己的事情。
“DOLLARS……”
太宰治點進登入介面,沒有網站常見的需要手機號碼或者郵件登入,只有簡單的一個空白框,只需要填寫暱稱就可以進入。
太宰治思索良久,最終打下一個單詞——“斜陽”。
此刻的矢吹奏並沒有太過心急,他沿著街區,路過一間又一間房屋,心情愉悅地哼著歌,連步伐都輕快起來。
太宰應該還在睡覺吧?等明天早上再找他道歉好了。少年站定在大門口,用鑰匙小心翼翼地開啟門,再緩緩地做推門的動作,生怕吵醒可能已經入睡的太宰治。
直到大門關上,臥房裡也沒傳來一點動靜,這讓矢吹奏鬆了一口氣。
這間房子經過矢吹奏的鈔能力裝修,已經比原先住進來時設施齊全了許多。客廳裡的燈不只有一種,矢吹奏摸向進門處的開關,想把亮度比較低的燈開啟。
然而就在他碰到開關的前一秒,一隻冰涼而纖細的手拉住了他的,慢慢地將他拉進自己的懷中。
矢吹奏不清楚太宰治是什麼時候來到自己的身後的,即使被禁錮住,以他的實力也完全可以掙脫,但他沒有過多動作,完全順從了太宰治的動作。
“我一開始就在這裡哦,奏。”太宰治就像聽見了他內心的疑問,輕笑著回答,“奏的警惕心好低呢,這樣可不好,會死掉的。”
“因為如果是太宰的話,我就沒必要有警惕心了。”奏微微側頭,看向太宰治的眼睛,語氣正式又誠懇,“對不起,惹你生氣是我不對,我以後一定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沒有開燈的玄關很黑,但陽臺的窗簾大大敞開,月華流淌進來,加之兩人間距離極近,這讓兩人都能勉強看清楚對方。
太宰治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怔,然後便更加忍不住地笑了,“不,奏,你可以繼續喜歡我的臉,繼續這樣說話,只是如果你之後能……算了,現在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
他轉而去揉捏懷中人的耳洞,問道:“為什麼不戴耳釘?”
敏感的耳朵被如同調戲般的揉捏著,矢吹奏睫羽微顫,乖巧地回答他,沒有半分虛假的成分,“耳洞?我也不知道耳洞是什麼時候打的,自我有記憶以來它就一直存在了。我的父親也沒跟我解釋過,可能是他在我小時候打的吧。”
“是嗎……”太宰治只是盯著他的耳洞思索幾秒,並沒有過於深究。他輕輕推開少年,拉起纖細的手往臥房走去。
“不早了,我們快回去睡覺吧——真是的,也不知道你又去哪裡打了滾回來,身上都染上了一股讓人忍不住會打噴嚏的味道。”太宰治不高興地說。
“太宰果然是貓吧?鼻子好靈。”矢吹奏讚歎道。
“‘鼻子好靈’是對狗的描述吧?還有——矢吹奏,我就知道你心裡肯定一直在貓塑我!”
“呃……你明天是不是還要去見森醫生?”矢吹奏摸摸鼻子,貓塑還被正主當場點破,這確實有點尷尬。
“好生硬的轉移話題哦。”太宰治嘲笑。
“……明天早上太宰想吃什麼?”矢吹奏當做沒聽見這句話,繼續問下去。
“我不要吃你做的飯。”
對我廚藝的不信任之心快要溢位來了啊喂!
“……我明天請廚師來做。”
“好呀好呀我要吃蟹肉飯!”太宰治眼睛瞬間亮了。
“這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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