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夕知道,敖極這是醒了,本來她也沒有下重手。
蕭景點頭:“當然......”
很快兩人就被帶了進來。
敖極走到廊下第一眼就看到鳳夕坐在蕭景身邊,頓時怒意翻湧,對於敖風的提醒瞬間就忘到了腦後,他指著縫隙就開罵:“小濺人,你果然還在這裡,竟然還敢對我動手,簡直是活膩了。”
他這一開口,涼亭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蕭景目光不悅。
鳳夕看好戲的神色。
龍皇確實一臉疑惑:“敖極,你在說誰呢?不得無禮。”
敖極走到院中,有龍皇撐腰,他什麼都不怕。
他指著鳳夕對龍皇道:“父皇,這小賤人是錢有愉的女人,這會又跑到這裡搔首弄姿,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給騙了,她就是長得這副狐媚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在外面還勾引我呢!”
蕭景眼神冰冷,且不說鳳與琳琅閣的關係,就這敖極在琳琅閣辱罵鳳夕,簡直就是找死。
“哼......”
蕭景冷哼一聲,敖極還在叨叨的話戛然而止。
撲通......
敖極雙腿向下一跪,地上的石板寸寸碎裂,同時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
龍皇轉頭看向蕭景,知道是敖極惹蕭景生氣了,他不由開口道:“蕭閣主,這事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鳳夕笑了笑:“誤會......確實是有些。我也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龍族皇子,這位皇子先是在路上對我出言不敬,念在他是龍族的份上,我便沒有與他計較。
隨後他又在門口對我出言羞辱,我只是給了他一個小小的教訓。
沒想到,龍族皇子果然是高人一等,見誰都敢亂咬。”
聞言,龍皇臉色一變,他轉頭看向敖風:“事實可是如此?”
敖風也知道,敖極八成是闖禍了,立刻跪下向龍皇行禮,不敢有絲毫隱瞞:“父皇,事實確實如這位仙子所言。”
“這......”龍皇神色有些難看,雖然他們龍族並不懼怕一個人修,可是鳳夕的情況不一樣,不管他是她的天賦還是實力,都足以讓人覺得忌憚。
“鳳夕長老,這件事是我教子無方,我自然會給長老一個交代。”
聽見龍皇這話,不管是已經被禁錮住的敖極,還是一旁的敖風都是臉色一變,看向鳳夕的眼神都有些震驚。
怎麼會,這人竟然就是那個傳言中的鳳夕。
龍皇揮袖在敖極的臉上多了一個掌印。
“我龍族的教導,你是半點沒學到,竟然敢衝撞鳳夕長老。如今罰你前往禁閉千年。敖風,帶著他先回龍族。”
鳳夕眼睛一眯,對於龍族來說,千年也就彈指一揮間,龍皇這明顯就是看她年輕忽悠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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