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織月還準備應對第二輪‘戰鬥’,沒想到對方就這麼偃旗息鼓,走得乾脆。
倒是一旁的夏檸豎起了大拇指:“厲害。”
“汪雅雯昨天還在炫耀,她爸在州內新推出的徵稅法案裡起了重要作用,明年有機會競爭參議院三分之的改選名額之一。”
隨後她癟了癟嘴,嘆氣道,“要真選上了,只怕尾巴更要翹到天上去。”
“咱們就只能避她鋒芒了。”
金織月剛落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不過轉念一想,那也是明年的事,沒必要提前焦慮。
汪雅雯打昨天見她第一面就試圖找麻煩,今天又不依不饒地湊上前來找茬。
她絕不能因為害怕得罪對方而示弱,不然只怕以後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
“所以,她其實是不想我去參加那個誰舉辦的派對,才故意過來挑釁的是吧?”
金織月生出了個模糊的念頭,向夏檸求證:“她喜歡那個顧……什麼來著?”
夏檸先是一愣,隨後湊近道:“顧西洲被人惦記那不是很正常麼,聽說他上高等部起,幾乎沒有空窗期。”
眼看對方的重點歪了,金織月無奈地擺擺手:“行吧。”
她一向對‘你眼中的別人就是你自己’這句話,深以為然。
幾乎可以斷定,汪雅雯十分迷戀顧西洲,即便知道對方有了女朋友也不打算放棄。
推己及人下,才會覺得她也有這種想法。
又是一陣鈴響,夏檸從書包裡掏出了本?《MLA手冊》?工具書。
笑著提議:“等這節學術論文寫作大課結束,中午和我一塊兒去食堂唄。”
金織月覺得有人帶著熟悉環境也不錯,便乾脆地應下。
負責授課的老師畢業於首都馬德蘭大學。
拿下文學系的博士學位後,被聖西里爾高薪聘請到校,主要負責高等部三、西年級的寫作課。
像這樣的名師,她在老家縣城永遠也不可能接觸到。
正當她準備將全部心神集中到講課內容時,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了一下。
忙不迭將手機設定為靜音模式後,卻見螢幕上跳出了一條新訊息:
「看到了」
聯絡人的頭像是一片純色的克萊因藍。
ID名顯示的‘裴燼’兩字,如同一捧烈火,瞬間灼燒她的視網膜。
金織月極力剋制住緊張且激動的心情,飛快打字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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