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
金織月連忙否認，“我就一個小地方來的，怎麼可能認識他。”
“今天來游泳社，也是因為聽同桌說等夏天到了泡水裡涼快，而且對社員的考勤要求也不太高，挺容易混……”
說到這兒，她像才反應過來這話不妥似的，一把捂住嘴，神色羞赧：“我不是那個意思。”
姜疏寧依舊笑得溫柔：“是嘛？”
“我也覺得奇怪來著，第一次見他對陌生人多了幾分關注，還以為是舊識呢。”
話都聊到了這個份兒上，金織月要是還不懂對方的意思，就是純純有智力障礙了。
金織月繼續否認三連：“可能是他心情好吧。”
“反正我可能不太適合游泳這項運動，剛才遊那一小段就覺得累了，明天我再去花藝社碰碰運氣。”
姜疏寧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只點了點頭，輕嘆了聲：“阿燼打小瞧著性子冷，但其實骨子裡是個熱心腸的人。”
“只是有一年發生了件不好的事情……那段時間我一首去看他，後面才慢慢好起來。”
頓了頓，她嘆了口氣，“算了，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金織月完全能懂聽，對方話裡輾轉迂迴的幾重意思。
又是展現裴燼和她從小相識，還有‘救贖’的劇情，關係不一般。
又是表明裴燼給她毛巾只是因為他善，沒有別的意思，不要自作多情。
簡而言之，可以總結為一句話：這隻金龜是我從小就看著的，誰都別想打他的主意。
於是她一邊作受寵若驚狀，一邊誇讚對方人美心善。
首言怪不得裴燼在對方面前，似乎都收斂了脾性，態度也要好得多，可見不一般。
二人就這樣說笑著離開了游泳館。
金織月拎著裝好的一袋子溼漉漉的校服，揮手道別。
卻不知在她轉身後，姜疏寧臉上的微笑如同浮冰般驟然化去，歸為一種冷冽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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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織月一回到裴公館，就把姜疏寧的衣服換了下來。
趁著母親在後廚忙碌的功夫，迅速將衣服清洗乾淨，甩幹晾曬。
隨便煮了碗青菜肉醬麵條充作晚餐，進入了論文寫作時間。
入夜，十點三十五分。
金織月本應該穿著寬大舒適的睡衣，躺在床上，聽著助眠白噪音準備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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