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些天龍人到底有什麼毛病?
放著家裡配司機的豪車不享受,連的窮人的最後一點社會福利,也要佔來體驗一番嗎?
“網戀物件?不,你搞錯了。”
“只是一場社會觀察實驗樣本而己,對這學期的社會心理學選修課有用。”
捲毛少年的聲線裡透著股懶洋洋的隨性,尾音拖長,“我又沒虧待她……遠沒到顧西洲那傢伙的程度吧?”
“再說了,一首都不敢和我見面,可能照片都是P的。”
等等,選修課系統不是要今天下午才開嗎?
聽到重點的金織月連忙掏出手機,仔細瀏覽班級群公告的每一個字。
確定下午5點開始選課,才舒了口氣。
不過很快,她又忌恨起了旁邊那位摸不清來頭的特權階級。
就連唯一顯得公平些的學業這條路,都要被這些天龍人佔盡先機。
真是可惡至極。
“噢?我要能在一個月之內把她約出來,你就把去年生日的那輛車給我?”
面上笑眯眯的,嘴裡吐出的話卻帶著戲謔和微妙的惡意,“行啊,陪你玩兒一把。”
金織月聽得拳頭都快硬了,忙戴上耳機,過濾掉無關的雜音。
昨晚她又做了個古怪的夢,只是這次能回憶起的片段也很少。
漫畫女主角宋裡裡恰巧兼職成了派對裡的應侍生,結果不小心絆了一跤,端在托盤裡的酒水弄髒了顧西洲的衣服。
隨後遭到周圍人的鬨笑與刁難,透過反擊,引起了顧西洲的關注。
非常經典的古早味,歡喜冤家初次邂逅的劇情。
如果週六的派對真發生了夢裡的劇情,那麼這將印證漫畫或許和現實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發展一致?
而她此刻就存在於漫畫劇情剛開始的時間段?
金織月開始後悔,上次讓她昏睡了十幾個小時的超長夢境結束後,沒有立刻記錄下那些劇情。
她的記憶力明明能算作優秀,可現在拼命回想那個漫長的夢境,記憶卻像被上帝用橡皮擦胡亂擦拭過。
只剩下些語焉不詳的朦朧碎片。
可另一邊,又覺得如果她生活的世界其實是一部漫畫,實在太過荒誕。
畢竟,她記得最牢的是和自己相關的部份,在漫畫裡她竟然是豪門私生女。
這和她的現實人生,完全大相徑庭。
金織月甩了下頭,讓發散的思維收回,將注意力放回到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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