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織月聳了聳肩:“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夏檸依舊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嘟囔道:“多大仇多大怨,她也才跟你認識兩天,用得著下死手嗎?”
“可能是看你跟我走得近,連帶遷怒了。”
她癟了癟嘴,認真道,“對不起啊,可能是我連累你了。”
突如其來的道歉,倒是把金織月給整不會了。
本來只是想借夏檸的口,將汪雅雯可能推她落水的小道訊息傳出去,把水攪渾,替她轉移一點火力。
“我怎麼記得,汪雅雯兩次主動挑釁都是衝著我來的?”
金織月拍了拍對方的胳膊,“就算沒有你,事態也會升級的。”
“我昨天也懟她了。”
不過經過對方剛才的分析,她覺得這一串的小連招,確實是汪雅雯能做得出來的事。
趁亂推她落水這招,首先從身體上就可以導致她受到驚嚇,嗆水。
即便上了岸,也會在眾人面前呈現出落湯雞似的狼狽模樣。
在銷燬證據後,又在網上引導輿論發酵,把她塑造成插入裴燼和姜疏寧感情的心機女。
對她進行精神施壓,甚至不需要再親自動手,謠言一旦形成規模,她能被大家的口水給淹死。
甚至經此一遭,她要再在派對上跟汪雅雯愛慕的顧西洲扯上關係,只會越發坐實她謠言。
而且就算之後找到了證據,她在大眾心裡己經形成固有印象。
可謂是造謠一張嘴,闢謠得跑斷腿。
金織月從書包裡翻出了下節課要用的《維瑟歷史》,安撫道:“現在證據沒了,你倒不如想想週六的派對,該弄什麼裝扮。”
一說到這個,夏檸頓時來勁了。
“好啊,我打算弄一個戴著蜻蜓翅膀的妖精裝扮,己經找了店家加急做魔法棒了。”
她一手托腮,顯然陷入了某種遐想,“翅膀要那種藍綠色的,再塗一點金粉,眼妝也按照這個色系來。”
“你說我要再去定一頂金色的捲髮嗎?”
說著她抓起一縷垂落在胸前的棕色泡麵捲髮,“這個卷度我覺得挺適合的,倒是我把它束起來,弄服帖一點應該就差不多了。”
“你呢?”
金織月一連兩天都在應付各種突發情況,哪裡精力想這些。
要不是怕惹人懷疑,想把‘小地方來的暴發戶試圖拓展社交圈’的人設立得更穩一點,她根本就不想去!
不過她並不想掃對方的興,只故作淡定道:“我再回去翻翻神話故事集,比如月桂仙女達芙妮之類的,你覺得怎麼樣?”
夏寧一拍手,笑得燦爛:“月桂,剛好你的名字也有個‘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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