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虛的金織月笑著擺了擺手:“就別跟我客氣了,剛才黑板都全是你擦的。”
“天黑得厲害,你快去趕公交車吧,下雨天人肯定很多。”
王玉鈴這才相信對方的好意,點頭道謝:“謝謝你,金同學,那我先走了。”
金織月在教室裡百無聊賴地坐在窗旁,看了會兒雨景。
雨勢漸漸變小成了毛毛雨,她便提著沒裝多少垃圾的垃圾簍快步下樓。
出了教學樓往左側走,繞過一處迴廊,矗立著一幢實驗大樓。
大樓背後,就有一處大型的垃圾處理點。
結果剛倒完垃圾,提著垃圾桶折返回實驗樓的側面,狂風裹挾著變大的雨勢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空氣裡瀰漫著被雨水打溼的土腥氣,金織月只能快步小跑著衝進實驗樓大樓的屋簷下躲雨。
試著推了推玻璃大門,運氣不錯,竟然沒上鎖。
狹長的實驗樓一層走廊常年背光,即便白晝也沉得像暮色,更別說此刻外頭的天色本就陰沉沉的。
她試著跺了跺腳,也沒有聲控燈亮起。
空氣裡浮動著清淡又冷冽的化學試劑氣味,涼絲絲地貼在呼吸裡。
金織月察覺到了一絲古怪。
她以為實驗樓裡還有沒離開的學生,所以大門才沒上鎖。
但走進來,又沒看到哪間實驗室裡亮起燈光。
難道人在樓上的實驗室裡?
慘白閃電一瞬刺破昏暗,轉瞬又墜入漆黑,緊接著低沉的炸雷滾滾碾過地面,整棟樓都輕輕震顫。
金織月豎起耳朵,恍惚聽到了幾道叫罵聲,伴隨著隱隱的哭聲。
這情景,就連一向是唯物主義的她,也不禁緊張了幾分。
她拍了拍袖管上沾染的水痕,雙手抱臂,忍不住好奇地尋覓起聲音的來處。
不知不覺,便走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間廢棄的雜物間外。
之前還模糊的叫罵聲,陡然變得清晰了幾分。
透過沒關牢的門縫往裡看,金織月的瞳孔瞬間緊縮。
這不是老熟人,汪雅雯嗎?
除她之外,許淼和方雨晴也在,兩人跟哼哈二將似的一左一右壓制著一個垂著腦袋的女生。
角落裡還站著個神情忐忑的男生,看那畏畏縮縮的模樣,應該是個特招生。
但可以確定這人不是他們班的,至少她從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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