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緊急送去了醫院,也沒有搶救過來。
後來她又聽說,他們小縣城的首富周老闆,因為上頭的督查處巡查,根據受賄官員口供帶出了他行賄和工程用材偷工減料的罪名。
周家被停止了一切與ZF的專案合作,後面又查出周老闆早年起家時揹負的工友人命,首接判定了死刑。
連他的妻子也因為包庇和協同洗錢的罪名,被判了二十年。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金織月連要報仇的物件都找不到了。
陷入空茫的她,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學習裡。
終於,在高等部二年級結束後的那個寒假,收到了聖西里爾公學的入學邀請函。
她帶著母親一起,離開了那個存放著太多美好和痛苦回憶的小縣城。
金織月感受著胸腔裡的那顆臟器,隨著那道熟悉的身影越走越遠,不可遏制地狂跳起來。
她甚至連杯子都忘了要放,也管不了會不會被周圍的校友瞧見,又陷入輿論的漩渦。
疾步追著顧西洲的背影,跟了上去。
“哎,西——”
‘洲’字還沒說出口,阮蜜的視線就被一張放大的甜喪的臉,擋住了。
她試圖往左右閃避,看自己的男朋友往哪兒去了。
卻被對方背在身後的精靈翅膀,給擋得嚴嚴實實。
夏檸看向面前這位顧西洲的新女友,熱情地向對方打招呼:“學妹,你就是傳說中讓顧少一見鍾情的那位學妹,阮蜜吧?”
“聽說你家裡是開裝修設計公司的?”
提前知曉金織月打扮的夏檸,剛在人群中搜索到對方的身影,就見人忽然衝著顧西洲去了。
於是連忙阻攔,“我家就是開連鎖餐廳的,昨天還聽我媽打電話說想要在洛濱市開三家門店先試試水。”
“想找一家既靠譜又有設計審美的商業空間設計公司合作,有沒有興趣多聊聊呢?”
阮蜜心頭掛念著顧西洲,但聽對面女生的說辭,似乎是筆大生意。
猶豫了一瞬後,臉上浮起一個笑:“是我,這位學姐,要不我先關注你的FO。”
“剛才發生了那樣的事,西洲的衣服又被不長眼睛的人給弄髒了,我得過去瞧瞧他。”
夏檸哪兒能就這麼放對方走。
她不知道自家同桌到底追著顧西洲出去要幹嘛。
之前在食堂提到顧西洲的時候,對方還是一臉鄙夷,再加上又有前兩天那個江原川莫名上來邀請的事。
總不可能對一個花花公子一見鍾情吧?
而且她剛才在一旁看戲,雖然心裡痛快,但隱約覺得汪雅雯的‘慘狀’,不一定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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