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織月一聽這話,一個箭步就往落地窗的方向衝了過去。
沒監控好啊!
反正她戴著面具,對方又沒真見過她的樣子。
甚至連這套裝扮,她也只發給夏檸一個人看過。
杯子上的指紋己經被她擦掉,顧西洲的手機也是她隔著層紙巾捏著機身遞給他的。
王儲被人下藥這麼大的事,就算顧西洲不過於追究,他的保鏢和私人醫生也會如實稟報給他的父親。
如果運氣不好,顧親王執意要追查所有細節,那麼第一個要查的就是帖紙的來源。
拔出蘿蔔帶出泥,從故意算計她的應侍生,到買通他們的幕後黑手,再到購買*藥的來源等等,都會查個水落石出。
真要到那一步,她寧願去警局,跟姜疏寧對峙,也不願意現在就被外頭那幾個人撞見。
顧西洲此刻這副藥性復發的模樣,再加上她一個獨身女性,出現在同一個密閉空間裡——
怎麼可能不讓人多想?
更何況,她提前約好的司機就等在別墅附近。
經過這一晚上的鬧劇,相信還在派對裡的眾人也己經有了相當多的談資。
不會有人關注到她這個本來就刻意晚來,進了大廳也一首在刻意弱化存在感的人。
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金織月把對方的話全當耳旁風。
抓起窗簾的一角,擰開門把手就衝進了外頭細密的雨幕裡。
她的方向感很好。
很快就從繞過花園另一頭的長廊,再度回到了別墅主樓的側區。
飛快找了間偏僻處的,似乎是傭人們平時使用的盥洗室,衝了進去。
關門,落鎖一氣呵成。
她狂扯了幾下免費的衛生紙,最大限度地把衣服和髮尾這些被雨水潤溼的地方,擦拭了一番。
做完這一切,才長舒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撲通狂跳的心跳。
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周圍的動靜,沒聽到這方空間有第二個人存在後,這才放心。
“滴、滴、滴……”
“喂,師傅,我這邊提前結束了,你還在西郊別墅111號附近……什麼?你在回市區的路上了?”
“雨下得太大,怕路況不好是什麼意思?雙倍車費?我沒聽錯吧,事兒不是你這樣辦——”
耳旁響起了通話被結束通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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