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裴老夫人委婉地拒絕了她,只說年輕人有自己的活動參與,她有家裡的傭人陪著就行。
雖然最後她經過父親的幫助,略施小計,依舊在市中心搭起的巨大神像的祭拜場裡,‘偶遇’了裴老夫人。
所謂的拍攝浴蘭節盛況的媒體,也是一早就安排好了的。
要的就是在網上刊登所謂的浴蘭節盛況照片時,和裴老夫人一同出鏡。
而現在,她刻意打扮成瀾汐聖母,又稱沐蘭神女的裝扮,就是要讓大家再度回想起那件事。
以此加深,她和裴家關係很不錯,和裴老夫人走得很近的假象。
“我再認真和你們強調一次,千萬別再提什麼‘插足青梅竹馬’之類的話。”
姜疏寧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往她想要的方向引,“我跟她打過交道,她不是那樣的人。”
話音剛落,便立馬有人替她打抱不平:“疏寧,你就是脾氣太好了,才會被一個區區暴發戶給算計。”
“聽說當時你還主動給她乾的衣服換上,結果後來呢,都沒主動找你感謝。”
又有另一人附和:“就是!”
“不是說非得要送多貴重的禮物,至少請一頓飯答謝,才算有禮節吧?”
姜疏寧抿了抿唇:“不就是一件衣服,又不是做什麼事情都非要圖回報的。”
其實金織月很聰明。
不但主動向她道過幾次謝,還提出過在學校請她吃一頓作為答謝。
估摸著就是想讓大家看出她們倆同時用餐,以此破掉‘轉學生插足’的謠言。
但那時候她正因為裴燼突如其來的澄清,打亂了計劃而心煩。
一時間也瞧不出,那條動態是不是也有敲打她的意思在裡面,所以便拒絕了對方的邀約。
“反正你們不準這麼講她了。”
說完,姜疏寧又假裝疑惑道,“不過這一晚上我似乎都沒見到她。”
“畢竟是她轉學到咱們聖西里爾後,參加的第一個派對,都沒打過照面,也太可惜了。”
戴著貓耳朵的女生嬉笑道:“疏寧,你這麼關注她一個暴發戶,我都要吃醋了。”
“之前出了汪雅雯的事,誰還顧得上注意她來沒來啊。”
“不過倒是顧西洲換個衣服,換了那麼久都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姜疏寧心頭一動。
剛要細問,就聽對方語速飛快:“欸,疏寧,你快看!”
被身旁人扯了扯袖子,姜疏寧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別墅前方的花園小徑外,正有一輛銀灰色的超跑衝破雨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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