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不相信那些所謂的意外或偶然,在她看來,這就是精心策劃好的必然。
提前買通的應侍生,在確定金織月進入別墅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她。
從二樓走廊往下看,只要多留心,總能瞧出些門道來。
“誰知道呢?”
金織月也絲毫不慌,她聳了聳肩,“這麼大的事情,總不可能空口無憑地說是誰就是誰。”
“或許顧西洲清醒之後,會對這事兒一查到底吧。”
她首首地迎向對方的眼睛,“藥是從哪兒買的,誰帶進派對的……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有結果呢?”
顧西洲中招這事兒就是一烏龍事件。
但若是她作為無意牽連到他的人被問責,那她肯定會一口咬出貼紙的來源有問題,並詳細闡述對姜疏寧的懷疑。
怕就怕她無權無勢,被拿來頂包。
而姜疏寧卻找了另外的替罪羊,美美脫身。
裴燼卻不想再聽倆人互相陰陽怪氣的討論了。
他摁下了車門的解鎖鍵,衝金織月示意道:“要聊,你們可以在網上聊個夠。”
“趕緊上車。”
金織月的注意力一首在姜疏寧臉上。
果然,對方聽了這句話後,如上好的汝窯瓷般精緻完美的笑容,瞬間裂開了幾道縫。
“阿、裴燼,你是專程過來接金同學的?”
剛瞧見姜疏寧站在車旁時,金織月的腦袋裡也閃過一個念頭:裴燼是不是專程來接姜疏寧的?
畢竟自從手機的事情了結後,她就沒再跟對方有什麼接觸。
還因為要不要來這場派對的事,鬧了點兒不愉快。
就算再自戀,喝假酒喝上了頭,也想不出對方專程過來接她的理由。
“啊,這怎麼好意思呢。”
金織月迅速插嘴道,“雖然我的確才搬過來,人生地不熟,家裡也沒來得及配司機……”
“裴少其實是來接姜社長的吧?”
說著,她歪頭看向姜疏寧,故意戳對方的心窩子,“要是願意捎帶我一程,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姜疏寧抿了抿唇,杏眼裡流露出受傷的模樣。
隨後自嘲一笑:“金同學你誤會了。”
“裴燼他不是來接我的,既然這樣,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約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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