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織月被夏檸從地板上扶起來後,只覺腦袋的右側和耳朵都嗡嗡作響。
一位臉上長了幾粒青春痘的短髮男生匆匆跑了過來。
一邊撿起滾落在地上的排球,一邊衝她倉皇道歉:“對不住啊這位同學,我真不是故意的。”
“沒想到球彈飛到這邊,撞到你了。”
金織月一看對方人高馬大的身材,就知道剛才那球爆扣的力度有多大。
明明己經在地板上卸過一道力了,還是砸得她腦瓜子嗡嗡的。
“要不我現在就扶你去醫務室吧?你看起來好像情況不太……”
“不用。”
金織月見對方面露怯意的模樣,一下子就判斷出大機率是個特招生。
這種既內疚,又怕賠不起醫藥費的模樣,她太熟悉了。
於是她擺了擺手,“我緩一會兒,你下次注意點就行。”
見那個男生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又轉向身側攙扶住她的夏檸:“檸檸,這節體育選修課結束,你幫我去輔導員那兒開張假條吧?”
“下節寫作課的老師比較嚴,晚點我去醫務室的校醫那兒拿了條子,再給輔導員補上。”
夏檸見她從凳子上勉強站了起來,身形還晃了下,著實擔憂:“我先扶你去醫務室。”
金織月剛要回應,就發現女生排球場這邊的紛爭,似乎被剛才的事故打斷。
方雨晴斜著眼睛,冷嘲熱諷道:“報應啊,這就是報應。”
一旁的許淼立馬跟著附和,邁步走近:“就是。”
“金同學你可得多多注意,萬一什麼時候又出意外了呢?”
二人的反應,大抵在金織月的預料之內。
姜疏寧既然威脅汪雅雯背了鍋,那麼有很大機率會再給她拉一波仇恨。
譬如告訴汪雅雯,她之所以當眾出醜,其實是被人故意設計的。
金織月阻止了挽起袖子,一副要跟人撕巴的夏檸,笑著衝挑釁她的二人招了招手。
“怎麼,你還想動手不成?”
見二人腳步遲疑,她乾脆也不裝了:“上週三,實驗樓的雜物間……我都拍下來了。”
許淼和方雨晴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慌亂的神色。
後者湊近,低聲威脅道:“我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最好不要亂講話。”
金織月絲毫不怵,依舊維持著體面的微笑:“總有人能看得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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