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寧懷抱檔案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緊。
面上笑意分毫未亂,垂下了眼睫:“外頭傳的青梅竹馬,只是空穴來風的謠言,當不得真。”
“不過是家父任職裴將軍的秘書長,兩家往來多了些,兒時偶爾和他碰面罷了,算不得什麼特殊情分。”
她說得滴水不漏,將自己對裴燼長久以來的執念,輕描淡寫地遮掩了過去。
倒不是她不想再玩以前慣用的那套‘似是而非’的把戲。
一來,裴燼最近幾乎跟著了魔似的,頻頻做出一些以前從未有過的反應,全是為了金織月。
尤其是經過前兩天,三個PE在網路上的混戰,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待金織月不同。
這個時候再湊上去,傳那些不痛不癢的謠言,非但不能起效,反而有可能自取其辱,惹一身騷。
二來,在真正的聰明人面前,玩那點兒招數,著實不夠看。
霍沉坐在寬大的桌案前,安靜地旁觀二人暗藏機鋒的寒暄。
沒有插話,只垂眸,飛快掃過姜疏寧遞交上來的檔案。
“噢,原來是這樣啊……”
沈倦之含笑望著她,心底卻升起一抹輕蔑。
越是嘴上說得雲淡風輕,營造出跟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似的形象,所圖只會越大。
他素來反感姜疏寧刻意營造人淡如菊的形象的根源,便是在她身上看到了一部分自己。
他們都擅長裹著一層溫和友善的皮囊,在外人眼中永遠體面通透,溫文爾雅。
唯有自己清楚,皮囊之下,到底是個什麼陰暗扭曲的東西。
“那真有點兒可惜了,本來我有個特別重要的問題,想找姜副會長幫忙解惑來著。”
沈倦之伸手遮在嘴前,打了個哈欠,“跟裴燼和那位金同學有關的。”
說著,他從椅子裡站起,伸了個懶腰,“既然你們有正事要忙,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推門離去的前一秒,他聽到了姜疏寧的聲音:“沈少留步。”
“如果不是特別趕的話,可以稍等我幾分鐘嗎?”
沈倦之偏頭往後瞧,紫羅蘭色的眼珠裡泛起一層濃濃的興味:“可以啊。”
“我就知道,姜副會長一定會對這件事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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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日快到了」
「小星星你可以替我手寫一張祝福語嗎?我會截圖,然後把它裱起來的~」
金織月坐在房間靠窗的書桌前,被特殊提示鈴聲打斷了做題思路的她,心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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