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織月一聽這個名字,就一陣頭暈。
她現在己經攤上了個裴燼,要是敢揹著他去攀附顧西洲,顯然不會有好果子吃。
甩了下腦袋,乾脆先將這部分的煩心事拋到腦後,只管最緊要的。
“那你知不知道沈知意每年大概什麼時間會回國呢?或是除了沈倦之以外,平時有沒有還在聖西里爾唸書的好友聯絡她?”
夏檸蹙起眉,努力回憶,半晌才遲疑地開口: “具體回國的時間拿不準,要看她所在學校的假期安排吧。”
“不過我倒是聽到一個八卦,不知道真假。”
金織月頓時來了精神:“你說。”
“好像說沈知意跟顧西洲一開始並不那麼對付,但後面湊到一塊兒,是因為沈家原本和顧晏親王有政策落實和生意上的往來,等於兩家有一定盟約。”
說到這兒,她下意識往西周環視了一圈,見沒人偷聽,才繼續道,“但是後來好像有了齟齬,總之沒再合作。”
金織月的指尖無意識摩挲書頁邊緣。
成立新的聯合王國後,王權雖依舊掌管不少實權,但也削弱了一些實際權力下放到軍部和議會政部。
這麼些年三方制衡,權力不再集中於一家,顯然存在多方博弈。
沈家當年有意讓沈知意和王室裡的親王聯姻,她記得沈家以前有不少高官,他的表哥學生會會長霍沉就屬於政部。
對方的爺爺就是上一任的王國國務卿。
這種流傳下來的古老世家盤根錯節,想來兒女的親事,不會隨意定下。
但這也不是她一個平民能攪和的,透過顧西洲這條路子找沈知意,顯然也不合適。
夏檸沒有留意她的神色變化,自顧往下說道: “另外還有個小道訊息,聽說姜疏寧之前也私下找人打聽過沈知意。”
“不過沒人清楚她打聽的目的。”
又是姜疏寧。
金織月垂在桌下的手指微微收攏。
姜疏寧不是一門心思都撲在裴燼身上,想要成為裴家下一個女主人麼?
沈知意又沒跟裴燼有什麼牽扯……
等等。
以這個邏輯來看,難道沈家和王室的聯姻失敗,又將主意打到了軍部的裴家?
裴燼?
顧西洲動身去往奧斯特,姜疏寧暗中調查去往國外的沈知意,一層層的線索盤根錯節地纏繞在一起。
眼前的這片迷霧,越來越讓人撲朔迷離。
夏檸見她沉默,以為她只是發愁療養院的資訊難尋,寬慰道: “要是實在需要相關資料,或許可以等等顧西洲返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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