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近？
金織月真無語了。
他這一句句的話倒是說得漂亮，態度也溫柔，但字裡行間都是赤裸的威脅與拿捏。
這番攤牌，分明是清清楚楚告訴她：
‘你的所有秘密我盡數掌握，你的軟肋，你的偽裝甚至你的過往全都攥在我手裡。’
就是要逼得她，不得不主動向他低頭唄。
金織月凝著神色，試圖迂迴談判：“沈少想要我不躲，當然可以。”
“只要你能守住我的秘密，不對外洩露半分，往後我不會再刻意迴避你，FO的訊息我也會正常回復。”
沈倦之輕輕搖了搖頭，指尖將一處豎首的花枝戳弄得東倒西歪的：“不夠。”
“只做普通同學，只是回我訊息……太敷衍了。”
他往前踏了半步，拉近和她之間的距離，溫熱的氣息裹挾著花香籠罩下來，“真是慣會裝聾作啞的。”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麼。”
盯著她微微蹙攏的眉頭，忽然低喚了聲，“小星星。”
“我還是更喜歡你喚我‘阿倦哥哥’，我們本來不就是在談戀愛嗎？”
金織月脊背一麻，渾身泛起細密的冷意，耳後爬上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是獨屬於網路另一端的親暱稱謂，是她以為永遠不會和現實牽扯的虛擬過往。
如今被他反覆掛在嘴邊，像一把溫柔的刀，一點點剖開她所有的偽裝與僥倖。
同時，也讓她緊張尷尬得頭皮都開始發麻了。
她死死壓下心悸，咬著唇強撐鎮定：“沈少玩笑了，那個只是陪玩的說笑罷了。”
“怎麼能算談戀愛呢？”
頓了頓，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反問道，“沈少不也只是為了選修的心理學所做的社會實驗，總不會只挑了我這一個‘樣本’吧？”
沈倦之偏了下頭，毫不羞愧地點點頭：“對啊，我就只找了你一個。”
“這怎麼能不算是緣分呢？”
金織月的心頭，頓時浮起一股巨大的無力感。
這傢伙可比裴燼的臉皮要厚多了啊！
她輕咳了一聲，試圖找回一點兒自己的節奏：“既然如此，我這也算不上騙錢騙感情之類的吧？”
“沈少拿我當實驗樣本，我也只是撒了億點兒謊——”
沈倦之笑著打斷：“但我投入的感情是真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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