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專程讓人空運過來的頭層小牛皮沙發,又大又軟。”
‘躺床上’這三個字,被他含糊地飛快帶過。
他怕引起她誤會,還飛快補了一句,“那間休息套房沒別的人去過,平時我也只是偶爾去那邊休息。”
金織月本來沒多想。
可對方最後提這麼一句,一下子便將警惕心給提了起來。
怎麼聽,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啊!
“不用了,剛才本來約好跟檸檸一起吃午飯的。”
她火速扯了個理由,“說好要給她講題來著,要是再鴿一下,就說不過去了。”
兩人離開餐位,剛走出幾步,迎面便撞上了熟人。
姜疏寧一眼便瞧見了金織月,以及站在她身側的顧西洲。
率先出聲招呼:“織月,你也剛吃完午飯嗎?”
隨即視線又落向了顧西洲。
他穿了件緙絲暗紋的酒紅色襯衫,面料泛著瑩潤而柔軟的光澤。
明明是比較鮮豔的裝束,在他身上卻絲毫不顯輕浮,反倒襯出幾分肆意灑脫的氣質。
姜疏寧微微頷首,微笑道:“顧少也在。”
金織月衝她笑了笑:“姜副會長。”
點到即止,算作回應。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顧西洲跟姜疏寧做了兩年的同學,到了三年級依舊同在 A 班就讀,從沒有過什麼過節。
瞥了眼她身邊的裴燼,他心情不錯地打趣道:“姜同學也和你物件一塊兒來吃飯?”
姜疏寧尚且來不及開口,裴燼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周身的冷意絲絲縷縷地往外漫:“你很喜歡造謠生事?”
說著他視線一轉,首首落向一旁刻意垂著眼,幾乎快要盯著地面數螞蟻的金織月。
漆黑狹長的眼眸底下翻湧著一層不易掩藏的躁意,語調冷硬:“管好你自己。”
被首白懟回來,顧西洲也不生氣。
望著臉上掠過一絲窘迫的姜疏寧,唇角掛著玩味的笑意:“我懂,冰山酷哥嘛。”
“姜同學可得多上點兒心。”
調侃了一句,他將目光投向金織月,帶著幾分故意彰顯的親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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