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讓正常對峙談話,平白染上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首接站起身?
那更滑稽了。
對方安安穩穩坐著,她卻只能站著,這不更像做錯事被領導訓話的小員工了嗎?
裴燼顯然並不買這套說辭的賬。
他身子微微前傾,英挺的輪廓在暖光下明暗交錯,聲線低沉:“沒注意?”
視線緊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
“你都能跟顧西洲單獨約飯,卻唯獨漏掉我的訊息?”
金織月指尖微微蜷了蜷,輕咳了一聲,解釋道:“我也沒跟顧西洲聯絡啊。”
“本來是同桌夏檸帶我去食堂熟悉環境,順便一塊兒吃飯的。”
儘可能將中午的事情解釋清楚,“結果意外碰見了顧西洲。”
頓了頓,她抬眼看向裴燼,神色儘量維持平靜:“我現在就關注少爺你的 FO 賬號。”
“這樣,你的訊息會優先置頂,之後都不會再漏掉了。”
說著,她伸手摸出口袋裡的手機,按亮螢幕,淡淡的冷光映在她眼底。
裴燼靠在椅背上,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盯著她。
暖橘檯燈勾勒出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反倒透著股冷意:“所以你早上拒絕坐我的車去學校……”
“中午卻能答應顧西洲的邀請,和他一塊兒吃飯?”
他語調淡淡的,聽不出喜怒,“金織月,你竟然喜歡他那樣的?”
一句輕飄飄的反問,帶著藏不住的醋意與試探,沉沉地壓向了她。
救命。
金織月心下一沉。
果然,事情還是順著她猜想過的,最壞的情況倒去了。
暖黃的檯燈光落在兩人之間,空氣靜得發悶。
她扯了扯唇角,試圖混過去:“我己經關注你的FO賬號了,少爺。”
“不是說有事情要找我——”
裴燼首接打斷她試圖迴避的念頭:“我想找你說的,就是這件事。”
“顧西洲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你跟他混在一塊兒,沒什麼好處。”
握著手機的手掌緊了緊,金織月眼底刻意維持的溫順,盡數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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