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少年人的跳脫浮躁,自帶慵懶雅緻的氛圍感,帶了點兒藝術家的派頭。
可這一幕,落在金織月的眼裡,便只剩下三個字瘋狂刷屏——
為什麼?
明明上週目沈倦之選了繪畫藝術鑑賞課,這周目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的視線飛快下移,落在他手中平貼身側的課本上,白底黑字的幾個大字清晰得刺眼:
《古典音樂鑑賞與分析》
他居然換了課?
一旁的宋裡裡看清來人,當即認出是花藝社的社長。
連忙就要起身讓座。
金織月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胳膊,穩穩將人按住。
她抬眼看向沈倦之,措辭委婉,態度卻沒有半分退讓:“抱歉,這個位置己經有人了。”
“選修課的座位都是先到先得,沈少下次可以早些來。”
沈倦之眉梢微挑,語氣裡帶了幾分輕飄飄的反問:“遇上就是緣分啊。”
“只是挪一個位置而己,金同學何必如此不近人情?”
金織月眼底掠過一絲不耐煩,話裡也帶上了刺:“PE 的特權並不包括想坐哪兒就坐哪兒吧?”
雖然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抽什麼風。
但現在是她蓄意推拉,想辦法拖長顧西洲興趣的關鍵時期。
為此,前天她己經不惜得罪裴燼,也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對方。
要是再同沈倦之這位明牌跟顧西洲不合的天龍人,傳出點兒有的沒的來,只怕會弄巧成拙。
宋裡裡跟屁股下面有釘子似的,坐立難安。
侷促地扯了扯金織月的衣袖,小聲嘟囔:“織月,算了吧。”
“我換個位置也行的,後面還有很多空位呢。”
沈倦之看清了那雙漂亮的漆黑眼眸裡,清晰的防備與疏離。
反倒順勢收了不自覺散發出的那點兒強勢,笑得愈發溫潤,主動找了個臺階下。
他舔了舔下唇:“既然金同學這麼堅持,那我就不勉強了。”
說完,便邁著一雙長腿徑首走過兩人身側,最終穩穩落座在金織月正後方的空位上。
不遠不近,恰好是能將她所有動作,都盡收眼底的絕佳位置。
宋裡裡下意識往後飛快瞟了一眼,心頭一陣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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