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時刻的聶家,卻死氣沉沉。
暖春做晚飯做得滿頭大汗。
可是,端上桌,卻對上了聶老爹。聶老太兩張冷臉。
聶百徵和鐵頭坐在旁邊,臉色雖然沒有他們老兩口的那麼難看,但也陰沉沉的。
「沒想到你這本事這麼大啊,還能把別人的臉劃爛!」
聶老太的眼神如同一把刀子,銳利的從暖春臉上掃過去。
隨後,又落在她身上的新衣裳上。
聶老太嘴角一扯,蔑笑道:「早知道你有這麼大的本事,就應該讓老三給你買一套更好的衣裳啊,不然怎麼配得上你的本事呢?」
聶百徵肚子餓,沒聽出他老孃話裡有話,他懊惱而心煩的說:「娘,我哪有錢。」
「那別人家的新媳婦咋就有錢?」聶老太雙眼通紅,「一兜子臭魚爛蝦,轉手就開出八個大金元寶!一車東西往回拉,糧夠吃半年的!料子夠做五身新襖的!不都是在京城大戶人家府上當丫鬟的,差別咋就那麼大?!」
暖春被訓得小臉煞白。
她可憐兮兮的看向聶百徵,「徵哥……我,我下次一定做好……」
聶百徵臉上也很掛不住。
他卻不敢對老孃說一句重話,只能側過頭,瘋狂對暖春使眼色,小聲呵斥她:「你少說兩句!」
暖春眼波一顫。
隨後也紅了眼眶。
這泫然欲泣的模樣,若是從前在京城,必定能讓她脫離眼前的困境。
要是在懂得憐香惜玉的公子哥們面前表現出這副模樣,可能不僅不用受罰,還會被安慰兩句。
然而,在此時的聶家,她這樣楚楚可憐的模樣,直接惹得聶老太勃然大怒。
「你在裝可憐給我老太婆看嗎?!」
暖春的手指捏緊了布邊,指節泛白。
她意識到自己用錯了招,不敢抬頭,連忙將臉埋得低低的,也把哭聲收了起來。
極度恐懼之下,暖春顫抖著編出了一個謊話。
「婆婆,那珠子說不定是清秋從國公府偷的……」
偷這個字眼,突然給了暖春極大的力量。
她興奮不已,感覺自己無意間抓住了真相。
她猛然抬起頭,雙眼發亮的看向聶老太。
「對,那就是清秋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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