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一個揣在了自己懷裡。
另一個放在裡屋的枕頭邊,想著等顧景驍哪天回來了,就讓他把這半邊也帶在身上。
蚌殼,尤其是一分為二的半邊蚌殼,是不能像海螺那樣有通訊傳音功能的。
而且,海螺的傳音範圍也很有限,超過三里地估計就感應不到了。
所以,葉清秋並不指望著這半邊蚌殼能為她時刻帶來顧景驍那邊的最新訊息。
但她就是總忍不住想:
要給他身上帶點和她有關的東西。
好讓他無論何時,無論走到哪裡,都能憑藉著小小信物,想起她這個翹首以盼的妻子,想起想起他身後的家。
所以,葉清秋想做就去做了。
只是不知道顧景驍哪天才能回來。
葉清秋收拾好蚌殼掛墜,從裡屋出來,移步到後院小菜園。
還沒忙活一會兒,就聽到前院有人大呼小叫。
「你們這兒是顧百戶家吧?聶百戶家屬舉報你們蓄意投毒,企圖害死她,你們要作何解釋?」
說著,前來問話的城防營官兵,嫌棄的將手裡的小籃子丟在了地上。
葉清秋趕過來的時候,看見小籃子裡滾出了幾個黑不溜秋的麻餅。
一看就知道不是顧家灶房裡做出來的東西。
那麻餅上還長著一圈灰絨絨的黴菌,也不知道是藏了幾年的老古董!
城防兵兵頭叱聲問責:「問你們話呢!一個個都啞巴了嗎?這東西是不是你們送過去的?送這這發了黴的麻餅,是想要毒死誰?!」
顧平安第一個衝過去,一腳將那滿是黴菌的麻球踢出了前院。
「這籃子的確是我家的,但裡面的東西可不是我家的,我早上送過去的是香噴噴的麻餅,不是這種黑乎乎。餿兮兮的麻球!這肯定是什麼地方搞錯了!」
兵頭歪嘴一笑,「哦!也就是你承認,這東西是你家的!還是你這個小丫頭送過去的!」
「是又如何?我說了那裡邊的東西是被人換過的,不是我送的!」顧平安極力澄清。
但葉清秋扳著她的肩膀,把小丫頭往自己身後拉。
「平安,讓開,我來。」
葉清秋只說了簡簡單單的六個字。
聲音不高,語氣也不重。
卻足以令顧大娘母女三人頓時心安。
葉清秋穩穩走到了門口,直面幾位城防營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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