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秋的確在紙上寫了四個名字,但她對顧景驍單獨舉例時,只說了最喜歡元甲這個名字。
因此,顧景驍也就只對霍元甲這個名字印象最深。
這會兒眼看著要被霍家人誤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顧景驍一著急,也就只想到了用「霍元甲」這個名字來舉例。
他這番詳細解釋一說出來,霍家人臉上的表情明顯輕鬆了。
原來不是要讓冬瓜跟著他們家姓啊……
反正只改後邊那字,愛叫啥就叫啥唄!
不管叫啥,阿臨還是他們霍家的大冬瓜就行!
霍老爹當即拍板,「那就叫霍元甲!圓是圓滿的圓不?甲,就是甲子年的甲?這名兒聽著是好,不愧是讀了書的人才能想出來的吉利名字!」
顧景驍被霍老爹突然變臉的樣子,弄得有些啼笑皆非。
他只能轉眼看向霍臨,想聽聽他本人的意見。
卻沒想到,霍臨只是簡單的反問了他一句話。
「霍元甲這名字是清秋姐姐給我起的?」
顧景驍誠實的點了點頭,「嗯,她說這個名字是他她從前看過的話本子裡,一位大英雄的名字,她覺得意頭好,也盼著你將來能和那位大英雄一樣,振國興邦,為民除害,護甲一方,所以她想了好幾個名字,卻最喜歡元甲這個。」
霍臨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那好,我們現在就去武坊登記吧!從今兒起,我就叫霍元甲!」
改名字的事情總算是定下來了。
顧景驍趁熱打鐵,趕忙帶著霍元甲去了武坊,辦理了所有登記流程。
忙碌了大半個上午,才終於回到自己家。
回家之後,顧景驍仍然沒有著急說出自己此番接到特令,回家休整的真實原因。
他先摸了摸葉清秋的額頭,又細問起她的身體感受。
「額頭確實一點也不燙了,但身上還有哪兒不舒服嗎?頭疼不疼?眼睛疼不疼?會不會畏寒畏冷?胃口咋樣?精神如何?」
葉清秋心說:
我有靈泉水罩著,能有什麼事?
但看見顧景驍這麼心疼關切自己,把自己當只小羊羔似的對待,她就忍不住抿著嘴偷偷笑。
「身上倒是沒哪不舒服了,就是這心裡吧……」
顧景驍以為她體內病灶轉移,忙問:「難道今天不想吃飯了,感覺氣悶燒心了?」
葉清秋剛剛在後院和顧平安一起搗弄藥草,兩手上全是幹泥。
她這會兒還沒來得及洗,但她不管了,一把拉過顧景驍的大手,小聲的撒嬌說道:「不是氣悶燒心,是有點兒想你。」
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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