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耳土匪的鐵錘,在暮色裡泛著冷森森的光。
圓滾滾的錘頭,通體鑄著密密麻麻的短鐵刺。
刺與刺之間還殘留著乾涸發黑的舊跡,不知道是鐵鏽還是乾涸血跡。
他一手一隻掄起來的時候,鐵錘攪動空氣發出沉悶的呼哨聲,像什麼東西在風裡嗚嗚地喘氣。
「臭娘們兒!老子就不信還收拾不了你了!」
他身下的馬嘶鳴一聲,蹄子刨起碎土,揚起一陣黃塵。
馬背上的缺耳土匪掄圓了雙手的帶刺鐵錘,照著葉清秋的肩膀就要砸下來!
鐵錘帶起一陣沉悶的風聲,直撲葉清秋面門而來。
在鐵錘離她肩頭還剩兩尺的剎那間,她赫然往前邁了半步,整個人貼著鐵錘的落點擦了進去。
鐵錘擦著她的後背砸空。
錘頭上的鐵刺帶起的風掀動了她鬢角的碎髮。
削落她兩根髮絲。
但在髮絲還沒有落地的那一刻,葉清秋手裡的刀猛地抬起,向後一靠。
梆硬的刀背正正敲中土匪頭子的後腦勺。
只聽見「梆」咚一聲,戰鬥結束了。
缺耳土匪如遭雷擊似的,僵直的從馬背上跌下來。
而大馬如同受到了天大的驚嚇,撅著蹄子快速竄進林間,逃沒了影。
葉清秋收回大刀,轉身看向那四仰八叉趴在地上的土匪頭子。
並狠狠一腳踩在了這人型癩蛤蟆的後背上。
「看吧,是不是讓你趴下了?」
眼看著大哥倒下,剩下的四個土匪都慌了神。
但有人發現頭目還有氣,沒死,他們又重新目露兇光,抓起武器向葉清秋砍來。
「弟兄們咱一起上!我還不信拿不下一個女人了!」
葉清秋扛著大刀,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哼。
真當她平時挑水走那麼遠的路是白練的呢?
等土匪們圍過來時,她大刀一甩,一招制敵。
四個土匪在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蜷著腰喘不上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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