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全面的漢子，得方方面面都拿得出手，懂吧？”
蕭塵湊上前一瞧，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蘇雪瑤竟然把昨天淘來的那張春宮圖送給了蘇烈，可這原本不是要拿去給蘇遠山當壽禮的嗎？
“爸，您喜歡這畫？”
蕭塵試探著問。
蘇烈目光始終黏在春宮圖上，笑得合不攏嘴：“那當然喜歡，你瞧瞧這筆觸，這寫意的路子，多傳神啊。”
“嗨，古畫裡頭這種路子的作品，稀罕，實在太稀罕了。”
“往後為父得天天掛在臥房裡，晨昏細看把玩，陶冶情操。”
蕭塵嘴角抽搐了兩下：“爸，您確定您是從藝術的角度來賞這畫的？沒參雜別的念頭？”
蘇烈正襟危坐：“你這臭小子，當爸是老色鬼不成？”
“當然不是，爸我確確實實是衝著藝術去的。可不像你們年輕人，一點審美都沒有，成天就知道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蕭塵豎起大拇指：“是是是，爸您品味高雅，柳下惠轉世，坐懷不亂。”
嘴上這麼說，蕭塵心裡可一點都不信。
不為別的，以他超乎常人的觀察力，老丈人嘴角那口水都快兜不住了。
“不成，這畫太過名貴，擱臥房裡不妥當。”
蘇烈自言自語著，轉身往書房走：“我得覓個隱蔽的角落藏起來，一來防盜。二來嘛，防你媽瞧見。”
“她那人對藝術一竅不通，撞見了非得跟我鬧，回頭給我扔了可就糟了。”
人一進書房，蕭塵便看向蘇雪瑤：“這畫，你不是打算送你爺爺的？”
蘇雪瑤抿了口豆漿，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是啊，本來是準備給老爺子當壽禮的。”
“不過我改主意了，這畫太金貴了，值兩千萬呢，我捨不得出手。”
蕭塵點頭：“所以你拿給了爸，總比送給你那位偏心的爺爺強，對吧？”
蘇雪瑤應了一聲。
蕭塵卻搖了搖頭：“你給爸我舉雙手贊成，畢竟這等好物件，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過我瞧爸那模樣有點不大對勁，你沒注意到他接到這畫之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嗎？”
蘇雪瑤來了興致：“不一樣？怎麼個不一樣？”
蕭塵欲言又止，末了無奈道：“迷上了。我跟爸都是男的，男人之間這點心思，我再清楚不過。”
“爸面上說得冠冕堂皇，說是欣賞藝術，我只怕他把持不住，傷了元氣。”
蘇雪瑤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滿嘴跑火車，我爸才不是你這種色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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