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我發誓！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柳傳雄，此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什麼尊嚴什麼傲氣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顧卿月面無表情，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條死狗。
」晚了。」
」我給過你機會，一次又一次。可你呢？你從來不知道珍惜。」
」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砰！
槍聲再次響起。
柳傳雄身子一僵，額頭多了一個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顧卿月收起槍，雙手微微有些顫抖。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很快，幾個黑衣保鏢匆匆上樓，將柳傳雄的屍體抬了下去，按顧卿月的吩咐送回柳家。
臥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蕭塵看著顧卿月微微發白的臉，有些擔心地問道：」卿月姐，你沒事吧？柳老爺子那邊……會不會怪你？」
顧卿月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恢復了清明，只是帶著一絲疲憊和怒意：」我已經給過他太多次機會了。如果老爺子因此怪我，那我便去負荊請罪。」
蕭塵認真道：」卿月姐，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和你站在一起。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顧卿月怔怔地看著他。
殺了柳傳雄，說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是假的。畢竟柳老爺子對她有恩，柳傳雄再混蛋，也是柳家的人。
可聽到蕭塵這句話，她心中所有的複雜情緒彷彿都找到了出口。
她放下槍，一步步走到蕭塵面前，然後——將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楓……謝謝你。有你在，姐姐心裡就踏實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一絲脆弱，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蕭塵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沒事了，都過去了。」
就在這時，床上的顧玲玲忽然哼唧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媽……蕭大哥……你們在說什麼呀？」
顧卿月連忙直起身，擦了擦眼角，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女兒的手：」玲玲，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顧玲玲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蕭塵，有些茫然：」我沒事啊……就是頭有點暈。對了，剛才是不是有槍聲？發生什麼事了？」
顧卿月柔聲道：」沒事，有壞人闖進來，已經被你蕭大哥打跑了。你再休息一會兒，媽讓劉嫂給你熬點粥。」
顧玲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忽然看到蕭塵，眼睛一亮，開心道：」蕭大哥！你也在呀！剛才是你救了我們嗎？你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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