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流霜看向洛雪,責怪道:“雪姐,你幹什麼呢?蕭師兄是我請來的,你攔著大門做什麼?”
洛雪一臉吃驚:“流霜,你怎麼跟這贅婿攪在一起了?他坐過牢的,還被蘇家掃地出門了。”
洛流霜冷聲道:“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快讓蕭師兄進來。”
洛振北臉色難看,厲聲喝道:“洛雪,你聾了?讓開!誰給你的膽子冒犯蕭先生?”
洛雪被這一吼,眼眶一下紅了,委屈道:“爺爺,您為了一個外人竟然罵我?我不過是怕他居心叵測,有辱我洛家門庭。您犯得著為一個贅婿吼孫女嗎?”
洛振北氣得鬍鬚直抖,揚手就要抽過去。
“混帳!蕭先生有辱我洛家門庭?你知不知道,霜兒求爺爺告奶奶,才請來蕭先生壓陣的?這樣的人物肯來我洛家,是我洛家的福分!你竟敢不知好歹,在這裡丟人現眼,我打死你!”
洛雪嚇得哇一聲哭了出來,心裡想不通——不就是一個贅婿嗎,怎麼就福分了?
洛流霜勸道:“爺爺算了,雪姐向來毛毛躁躁的,我不跟她計較。蕭師兄,快進來吧。”
說著挽住蕭塵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洛老,洛師妹,門我就不進了。”蕭塵淡淡道,“洛師妹不是要跟精武門比武嗎?直接出發吧,能力範圍內,我會幫忙的。”
洛流霜心虛地看著蕭塵:“蕭師兄,你是不是生氣了?彆氣了好不好,我替雪姐給你賠個不是。她最近不知怎麼了,成天跟人拌嘴,我也煩得很。”
蕭塵心頭暗想——氣血淤堵不通暢,火氣能不大嗎。
“走吧,直接去精武門,幫你壓完陣,我還有別的事。”
“那……好吧,出發。”
洛雪盯著與蕭塵親密挽臂的洛流霜,暗暗咬牙。
這男人,還真是有手段。剛從蘇婉兒那兒抽身,就纏上了自家妹妹。
她絕不答應。
洛流霜是洛家的指望,將來怎麼也得嫁入省城的望族。要找男人,那也得是省城那邊的達官顯貴。
蕭塵一個坐過牢的贅婿,想染指她妹妹?門都沒有。
車上,蕭塵好奇問道:“洛老,你們洛家怎麼三天兩頭跟精武門比武?難不成有仇?”
洛振北冷哼:“的確有仇,而且是宿怨。當年我和精武門門主楊元信是師兄弟,我出身大家族,他是山野草莽。原本我對他並無半分偏見,但楊元信天生敏感,總覺得我瞧他不起,屢次在師父面前搬弄是非。後來學成下山,我回洛家繼承家業,他則在外闖蕩。見我風光,他心裡不平衡,便跑來幽冥城開了精武門,明裡暗裡跟我較勁,非要爭個高低。”
蕭塵點頭:“修者界最重虛名,別說師兄弟,親兄弟反目成仇的也不在少數。”
洛流霜冷冷道:“所以,我一定要替爺爺爭回這口氣,把這些年的羞辱全找回來。”
洛振北接著道:“師父仙逝那天,楊元信當著師父墳面說我辱沒師門,我倆大打出手。他暗箭傷人,廢了我這雙腿。從此,原本不睦的關係徹底降至冰點。這些年我腿廢了,無法親自動手,便改為雙方後輩弟子比試較量。洛家後輩雖勤修苦練,但像流霜這樣的天驕少之又少。而楊元信混跡江湖,廣收各路亡命之徒,以人多勢眾壓我洛家。”
蕭先生,並非我洛振北無事生非請你來。實在是精武門對我洛家步步緊逼。上次流霜在你幫助下擊敗了楊元信的二弟子,但此人後來莫名失蹤,楊元信便暴怒,認定是我洛家暗中動了手腳。今天這場比試,便是要以修為定輸贏。贏了的一方佔據道理,輸了的接受侮辱和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