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看穿了，他也沒有辯解，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坦然承認：
「嗯，是啊。」
聽到沈霄毫不猶豫地承認了，陳書瑤反而有些驚訝。
她原本只是隨口調侃一句，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坦蕩。
她好奇地追問了一句：「你跟那個女生什麼關係啊？感覺，你好像是和她突然認識了似的，之前也沒見你們認識呀？」
沈霄敲了敲桌面，沉默了一瞬，然後低聲說了一句：
「朋友，但是。。。我喜歡她。」
「哦？！」
陳書瑤聽到沈霄的話，嘴巴微張，看起來特別驚訝。
她原本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他會回答得這麼直接。
隨後她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嗯，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呀？一點都不遮掩，一點都不掩飾的？」
沈霄點了點頭：
「沒必要掩飾，我就是這麼想的，跟誰都可以這樣說。」
陳書瑤歪著頭，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又追問了一句：
「但是，你之前不是最喜歡蘇芊芊了嗎？變心這麼快啊？也就幾天的時間吧？」
沈霄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在外人看來，他確實像是變心很快，前一天還在追蘇芊芊，第二天就轉頭喜歡上了林聽然。
聽起來確實像是見一個愛一個。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所謂的「變心」，中間經歷了多少事情。
那些事情，他沒法跟任何人說。
沈霄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回答，聲音裡帶著幾分難得的認真：
「之前不懂事，現在想彌補一下，做正確的決定。」
陳書瑤皺了皺眉，顯然對他的回答有些不解。她歪著頭，追問道：
「你怎麼知道隔壁那個女生就是你正確的決定呢？」
沈霄和她對視了一眼。
他看著陳書瑤的眼睛，沉默了幾秒鐘，像是在思考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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