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下午上課了。
午休結束的預備鈴響起，沈霄踩著點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他剛坐下來，擰開水杯喝了一口水，餘光就注意到旁邊的陳書瑤正看著他。
她原本正在做題，看到沈霄回來後，便放下了筆，一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沈霄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睛往她那邊瞟了一下，又立馬轉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要這樣看著自己，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陳書瑤用手支撐著臉頰，嘻嘻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中午又和隔壁那女生一起吃飯去了，然後一起散步什麼的？」
沈霄喝完水，把瓶蓋擰緊，看著她微微蹙眉，語氣坦然：
「啊，是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喜歡她，肯定要約在一起，中午一起吃飯。散步什麼的。。。」
陳書瑤點點頭，然後想了想，像是隨口一問，又像是意有所指：
「你說一個人，他如果突然發生了改變，會是什麼原因呢？」
沈霄聽出來陳書瑤是在說他。
他沒有迴避，直接回答道：
「哪有什麼原因，突然醒悟了唄。」
陳書瑤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突然醒悟。」
她頓了頓，目光帶著幾分深意看向沈霄，
「你這個『突然』可真夠突然的。。。你那一天送蘇芊芊手機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呢。。。你這個突然，可能只是一秒之間吧。」
沈霄的面容嚴肅了幾分，他盯著陳書瑤，語氣裡帶著一絲警惕：
「你想說什麼？」
陳書瑤深吸一口氣，語氣倒還算平和，但字字句句都帶著清晰的邏輯：
「沒什麼啊，就是覺得有點奇怪。。。上一秒你馬上就要把手機交給蘇芊芊了，結果下一秒突然就醒悟了，然後突然就和隔壁那個女生產生了聯絡，一直跟她交好，說喜歡她。」
「你上一秒還在喜歡蘇芊芊，準備送她手機，下一秒突然就喜歡上了隔壁那個之前從來不認識的女生？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通啊？」
沈霄沉默了。
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聽著陳書瑤繼續說下去。
他知道，陳書瑤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而他無法解釋。
陳書瑤看沈霄沒有回話，便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半開玩笑的意味，但眼神卻認真得不像是在隨口說說：
「你說有沒有可能。。。隔壁那個女生，真的是你未來的妻子什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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