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陸景旭猛地衝上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你還有臉來,落雪在裡面九死一生,你居然磨蹭到現在!”
我撥開他的手。
“別碰我。”
張翠萍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齊景川,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女兒為了給你生孩子,命都快沒了!”
“你破產了,她都沒嫌棄你,你居然對她這麼冷血!”
搶救室的門開了,醫生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疊單子。
“誰是白落雪的家屬?產婦瘢痕妊娠破裂,腹腔大出血,必須馬上進行子宮全切手術。丈夫
過來籤個字。”
陸景旭一把將我推到醫生面前。
“他,他是白落雪的丈夫!讓他籤!”
醫生把筆遞給我。
“家屬,情況緊急,請儘快確認。”
我往後退了一步,沒有接醫生手裡的筆。
“她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走廊裡瞬間安靜了。
張翠萍瞪大了眼睛,
“你說的這是人話嗎!裡面躺著的是你老婆!”
陸景旭咬牙切齒。
“齊景川,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這種時候你還想推卸責任?”
醫生也皺起眉頭,
“病人家屬,現在不是鬧情緒的時候,時間就是生命。”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小本子,舉到他們面前。
“看清楚了,我不是她丈夫。”
“半個月前,我們已經離婚了。”
“所以,白落雪現在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她是死是活,我都不承擔責任。”
“更何況,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