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淼淼有一瞬間是恍惚的,沈洲的話是什麼意思?
沈洲?洲洲?那個失蹤了十年的人是沈洲?
這麼一說好像一切都說得過去了,明明好好的人忽然查無此人...
司淼淼形容不出來自己的心情,複雜?憤怒?開心?喜悅?最後彙集成了幸好...
幸好是沈洲,幸好這個人還活著...
“洲洲...”飽含委屈和顫抖的聲音在沈洲耳邊響起的時候,他感受到自己的胸前的衣服被溼潤的眼淚滲透了。
“洲洲,爸爸死了,媽媽也死了,我只剩下一個人了...”司淼淼感覺到自己堅強的外殼好像被人輕輕打開了一個口子。
口子不大,但是卻能讓人觸碰到她最柔軟的內心。
沈洲微微用力抱緊她,“我知道...我知道了...”
心裡卻是無盡的苦,那個資助了他的善良的沈女士,他來不及見上一眼就已經死了。
而且據他所知,老獅的妻子死得很痛苦,被毒販報復的怎麼能不痛苦呢。
老獅為了掩護他死了,暴露了。
那個資助沈洲的善良的沈女士也死了,只剩下一個司淼淼。
沈洲心裡難受得厲害,即使早就知道這些事,但是當這些事情都發生在司淼淼身上的時候他還是難受得厲害。
此刻他對毒品和毒販的恨意基本到達了頂峰。
司淼淼有很多話想說,但是情緒的激動讓她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想抱著沈洲大哭一場。
像一個遇到家人的孩子哭掉所有的委屈和難過。
等司淼淼哭完的時候已經過了大半個小時了。
沈洲也已經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了下來。
他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司淼淼的後背,“沒事了,你再哭我的衣服都能滴水了...”
後面一句帶著輕哄的笑意。
果然司淼淼頓了一下終於從他懷裡抬起了頭,紅腫的雙眼靜靜的看著他,剛哭完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沈洲伸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紅腫的眼眶,被她溼潤的睫毛戳了一下,“嗯,你想象中的我是什麼樣子的?”
司淼淼忽然笑了,“認真,拘謹,溫和...反正你現在一樣也沒佔。”
沈洲聽到這幾個詞也笑了,眼裡有些恍惚,十年前的自己或者真的就是司淼淼說的那個樣子的。
可是十年的臥底生活改變了他太多。
“洲洲,十年了,你怎麼過來的...”司淼淼忽然伸手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臉龐眷戀的蹭了蹭,“還好你活著回來了。我一直以為你只是我的一場夢,但是媽媽說你是真的。”
司淼淼想到她媽媽在幫她找了一個月之後,忽然叫她不要找了,到時候自然就會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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