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除了我沒有人會知道真相。”
說完輕飄飄的看了他們一眼,就等著眼前的兩個警察再對她威逼利誘了。
結果沈洲哦了一聲,拉著司淼淼就繼續往外走。
向晚愣了一下,為什麼這兩人不按套路出牌?
“等等!你們不問嗎?”向晚忍不住再次叫住兩人,語氣變得浮躁。
沈洲轉頭看了她一眼,“問了你會說?”
說完也不等向晚回答,“而且你不會是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段興,洪波等的那個人,他接觸的每一個人都會知道部分真相,只是需要我們去拼湊而已。”
沈洲最後拋下一句,“你並沒有你自己想象中那麼重要。”
然後就跟司淼淼走出了審訊室。
出來之後司淼淼忍不住皺眉,“真的不問了?向晚應該知道不少事。”
沈洲看了一眼沒人的走廊,飛快的親了親她的額頭,“沒事,她自己會說的。”
司淼淼一愣,瞪了他一眼,咬牙道:“局裡到處都是監控!”
沈洲倒是真的沒想過這個問題,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咳,我忘了。”
心裡只想著找機會就親親抱抱了......
司淼淼的耳朵有些紅,但還是想知道剛剛的問題,“為什麼說她會自己說?”
“因為向晚明顯就是有心理缺陷的,她享受別人圍著她轉的感覺,即使是警察的一次次審訊。對於她來說都是以她自己為中心的,她享受自我為中心的感覺......”沈洲小聲的解釋。
然後發現司淼淼沉默的看著他,沈洲聲音一頓,“這麼看著我幹嘛?”
司淼淼眨了眨眼,“你懂真多。”
沈洲愣了一下,老實說:“之前去法醫室看到小劉在看心理學研究方面的書,我就問他借了。”
司淼淼笑了笑沒說什麼。
兩人回到辦公室剛坐下沒多久,黃忠和周揚一臉疲憊帶著滿身泥土回來了。
見到他們黃忠揮了揮手,“司隊,有發現......”
然後他停頓了一下,“但是作用可能不大,因為現場被泥石流破壞了......”
原來兩人沿著河道往上走果然發現了一個被泥石流堵住的泥洞。
泥洞緊靠著山體,泥石流下來把洞都堵住了。
要不是看到附近的船家在清理攔路的樹枝兩人還看不到。
沈洲聽到現場被破壞忍不住皺起了眉。
難不成真的只能等向晚的片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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