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孟姐和黃忠明顯也不急一直在跟他繞圈子。
直到孟姐忽然開口,“繆強,你之前結過婚的吧?我看資料顯示你在鄉下原本已經結婚了,但是一年前卻離婚了,為什麼?”
繆強低著頭,“感情不和。”
“哦,是嗎?不是因為向晚嗎?”孟姐忽然問,“向晚是不是答應跟你在一起,你就離婚了?”
明顯聽到向晚的名字之後繆強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但是他還是沒有應聲。
孟姐也不急,“你之前吸毒但是沒有製毒的記錄,但是你應該是為了向晚學的吧?向晚是不是給過你一點金色的毒品要你試著提煉出來?”
繆強低聲的說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洪波怎麼死的?是你殺的還是向晚殺的?”孟姐的聲音忽然拔高,“還是向晚要你動手的?”
繆強的身體抖了一下,條件反射的否認,“我沒有想殺人!我...”
隨即他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絕望驚恐的表情。
“哦,你沒有想殺人,但是洪波還是不小心就被你弄死?”一直沒有說話的黃忠終於開口了。
“那你做了什麼?”黃忠的聲音帶著安撫,“你為什麼會失手?”
“繆強,你要知道,段興已經都說了,你還要為向晚掩護到什麼時候?”黃忠盯著繆強說:“到時你進去了,向晚還能找到第二個你,你應該知道的吧?向晚有很多男人要不是你剛好會製毒她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
“不是的,向晚不是這種人!”繆強抖著聲音反駁,“她說我會沒事的...“
很好,又一個被洗腦的人。
孟姐語氣嘲諷的說:“你還相信向晚說的?她之前介紹你跟洪波認識的時候是不是也說過洪波不會知道你們關係的?後面洪波還不是發現了?”
後面這些是孟姐用來詐繆強的。
但是明顯被說中了。繆強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慌了,“你們怎麼知道的?向晚說了?”
黃忠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輕輕的說:“繆強,你知道這次進來可不是之前那些強制戒毒那麼簡單就能出去了。你要是什麼都不說,到時再多一個妨礙司法公正的罪名可不好受啊。”
繆強臉上的表情寫滿驚恐,他此刻根本就是六神無主的情況。
孟姐下了最後一劑猛藥,“段興招了,向晚要是也招了,到時都指向是你殺人的話,你怎麼辦?還不如你現在老實招待或者能爭取個減刑,畢竟人是你殺的不是嗎?”
“我沒想殺他!”繆強瘋狂搖頭,“我還給他上藥了,我只是去問一下他那個金色的毒品在哪裡,可是他卻用話激我...”
繆強眼中滿是絕望,人在衝動下總會做出一些衝動的行為。
例如繆強把向晚叫他帶著防身的螺絲刀再次捅進了洪波的傷口。
繆強好像還能看到洪波那張不可置信的臉龐。
他的情緒終於崩潰了,“我真的不想殺他的,我只是來問一下那包東西的下落....”
審訊室裡面的人和看監控的眾人終於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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