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淼淼眨了眨眼睛，但是沒有躲開。
“我原本今天心情很不好，但是我現在很開心，”沈洲笑了一下，“因為我的小貓在逗我開心。”
“這個案件很快就會明朗了，你在擔心那個行刑者是嗎？”司淼淼忽然壓低了聲音問，“洲洲我一直沒問過關於你臥底的事情，我現在有點想問了，就問一個問題可以嗎？”
沈洲的心跳忽然急促了起來，他好像知道司淼淼想問什麼了。
果然，司淼淼輕聲的說：“你之前，是不是認識我爸爸？”
毒狼集團，這個讓她想到就恨不得殺人的名字。
當年她爸爸的十幾年的死，還有她媽媽的慘死都是因為這個販毒集團。
如果沈洲也是從那邊回來的，那麼他是不是見過她爸爸呢？
沈洲感覺自己的喉嚨好像被堵了一塊石頭，他想說話，但是聲音卻沒有發出來。
司淼淼在重新黑了下來的樓梯間輕聲說：“其實你不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沈洲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洲洲你能活著回來我太高興了。”司淼淼的聲音不可避免的帶上了哭腔，“還好你活著回來了，洲洲，你是英雄。”
沈洲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熱，他該怎麼開口跟司淼淼說老獅是為了保護他才暴露的，司淼淼知道了會恨他嗎？
但是司淼淼接下來的話卻讓沈洲再也說不出話來，“馮叔說爸爸是為了保護另一個臥底同志暴露的，那個人是你嗎？”
沈洲抱著司淼淼的身體變得僵硬，司淼淼知道。
原來她知道老獅是怎麼死的。
她要是知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她會不會恨我？
沈洲第一次無法思考，即使之前面對那麼多毒販的圍攻。
面對毒狼陰狠的質問，他的腦子都從來沒停過。
可是此刻卻真的無法思考了。
沈洲聽到了自己的聲音響起，真難聽啊。
“對不起，是因為我...”
話還沒說完司淼淼卻忽然伸手摸上了他的臉，“沒關係，還好，你還活著回來了，爸爸的犧牲沒有白費。你們總算是有人活著回來了。”
司淼淼的聲音帶著空洞的哭腔，她在難過，但是也在慶幸。
作為臥底活著回來的機率太低了，當年知道她爸爸是為了保護另一個臥底死了的時候。
司淼淼其實是恨過的。
但是她媽媽跟她說：“淼淼。爸爸選擇保護這個人證明這個人是值得保護的，你爸爸從來就不是那種隨便犧牲自己的人，他選擇保護對方代表著對方活著的話比他活著作用更大，你爸爸真的是個純粹的理科生啊。即使是死亡也是在衡量著利弊。”
司淼淼還記得她媽媽紅腫的雙眼，眼底一片死寂。
。呢計算在都亡死連會人有麼怎，想淼淼司
。是就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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