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而且我的線人拒絕跟齊斌見面。”提到這個何無謂有些頭疼,“她把自己知道所有都交代了,我們按照她說的找出了不少齊斌在國內的下線,已經出動人員去逮捕了。”
“你那個線人...”司淼淼看了一眼何無謂有些欲言又止。
何無謂無奈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我會注意她的心理狀態,不過她自己本來就是學心理學的,會自己調節。”
司淼淼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只是低聲說:“我記得她,她之前來警局找過你。”
何無謂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沈洲輕輕咳了一聲,“或者我們可以提審一下黃鳳華嗎?或者跟她聊完我們就有辦法撬開黃溪的嘴了。”
司淼淼看向沈洲,“比起黃溪,我感覺黃清徐更容易開口。”
何無謂是知道他們還在調查一個關於新秀村出來的人的命案。
對於他們要求提審黃鳳華也沒什麼意見,“這個女的口供我一會叫人拿給你們,我叫人把她帶到審訊室。”
沈洲笑著說謝謝,然後看到何無謂大步的離開了,一點都看不出剛剛的恍惚。
司淼淼小聲的說:“之前那個線人應該是追求過何無謂的。”
沈洲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
很快就有同事把黃鳳華昨晚的口供拿了過來。
沈洲看了一圈,倒是沒有什麼他們需要的資訊,黃鳳華對於新秀村做什麼的是知道一點但是並不多。
但是沈洲注意到黃鳳華和黃村長還有一個兒子,只是從小就被送出國讀寄宿學校了。
一直到昨晚新秀村全部被逮捕了才通知他回來。
他現在應該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沈洲注意到他讀的專業竟然是藝術設計。
只怕對於新秀村,這個孩子知道的應該不多。
黃村長或者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走這條路了才會從小就送到國外讀寄宿學校。
司淼淼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倒是很替自己的孩子著想。”
沈洲嘆了口氣,“走吧,進去跟黃鳳華聊聊。”
兩人一起進了關押著黃鳳華的審訊室。
黃鳳華的臉色很不好,聽到有人進來好像驚弓之鳥一樣快速抬頭看了過來。
見到是沈洲他們她好像還微微鬆了口氣。
“是你們...起碼眼熟。”她的聲音很低。
沈洲發現她被逮捕之後身上那種畏畏縮縮的動作和氣質倒是變少了。
“黃鳳華,我們聊聊黃明一家的死吧。”司淼淼也不繞圈子,直入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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