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洲在等司淼淼他們出來的過程中看了黃村長和齊斌的口供。
兩人至今關於山上大棚的事一點都沒開口。
跟齊斌連話都沒說不一樣,黃村長是一直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山上的大棚就是平時種樹休息的地方。
昨晚自己是被齊斌的犯罪集團挾持的,他是受害人。
一旁的緝毒隊同事小聲的吐槽,“這黃村長懂得很,就是什麼都不承認,只說自己是被挾持的,你多問一句他就說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沈洲嘖了一聲,也壓低聲音,“他家沒搜出來什麼東西?”
“別說他家,整個村子什麼都沒搜出來,估計他們的東西都在山上了。”同事看了一眼馮局的臨時辦公室,“我們時間不多,只能儘快讓他們開口雖然人贓並獲,但是關鍵人物除了我們自己這邊的人沒有一個開口的。估計馮局壓力也大著呢。”
沈洲點了點頭,怪不得今天早上看何無謂感覺眼角都有細紋了。
沒一會司淼淼跟何無謂就從馮局的辦公室出來了。
司淼淼看向沈洲,“走吧,我們可以跟黃村長聊聊了。”
何無謂對他們揮揮手,“希望你們能有收穫。”
沈洲拿著黃村長的口供給司淼淼看了,就薄薄的兩頁紙。
司淼淼看得很快,然後帶著沈洲就進去了。
黃村長比他們昨天見到的時候蒼老了很多。
見有人進來也只是微微抬頭看了過去。
司淼淼示意沈洲坐下去,沈洲也不含糊直接坐到了黃村長對面。
開口的第一句就是:“你兒子估計下午就到了。”
黃村長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他回來估計看到爸媽都在局裡還挺難受。”
“不一定吧。”司淼淼淡淡的說:“都三四年沒回來了。估計也未必想見你們。”
黃村長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但是沒有說話。
“我們聊聊黃明和黃順吧。”沈洲翻著手裡的資料,“黃順不是外出打工死的,是被從山上抬下來的?”
黃村長摸不準他們想做什麼,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問毒品的事嗎?怎麼又扯上黃明黃順了?
這讓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黃清徐母女兩人。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沈洲慢悠悠的開口,“我們刑偵隊的,只想弄清楚黃明的案子儘早結案。你老婆已經承認了是你要求她打電話給黃秀麗慫恿她殺了黃明的。”
黃村長的手指動了動,“對,電話是我老婆打的,我沒有慫恿,我那時候聽到她提到黃秀麗又被打了,我就順口說精神病殺人不犯法,滿大街的老鼠藥,警官,這不叫慫恿吧?我在家也不能言論自由了?”
司淼淼眼中閃過冷意,這個黃村長真的無時無刻都在為自己脫罪。
“是嗎?可是黃鳳華說你打她,叫她給黃秀麗打的電話...”沈洲話還沒說完黃村長就打斷了他。
“警官,我打老婆是因為她做錯了事,兩人爭執之中我提到了黃秀麗而已,我怎麼知道她會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