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家裡的那些古董都是真的？”司淼淼忽然問。
“啊？哦，那些應該是吧，是他逛古玩市場買回來的。”黎梵愣了一下才說，“別看那些東西挺好看的，其實剛拿回來的時候都跟一些垃圾一樣。”
司淼淼盯著黎梵沒有說話。
黎梵目光跟司淼淼對視了一會之後有些閃躲的避開了。
這時黃忠呵了一聲，“這個黎梵有問題。”
沈洲看向他，“嗯？她說的跟資料倒是都對得上。”
“就是太對得上了。”黃忠看了一眼監控。
孟姐和司淼淼她們還在問其他問題，“像是怕我們對不上一眼，時間說得真清楚，中間做了其他工作這句就顯得有點多餘的，像是告訴我們一樣。”
黃忠看向沈洲說：“這十幾二十年前的事情記得這麼清楚，也可以說是她因為受到傷害所以記得很清楚。但是如果是這樣，她應該對王教授恨意很大，但是你看她像嗎？”
不像。
沈洲終於知道為什麼剛剛自己覺得這個黎梵說出來的話有點奇怪了，明明什麼都對得上但是就是很奇怪。
此時孟姐跟司淼淼已經站起來要從審訊室出來了。
司淼淼忽然想到什麼看向黎梵，“平日裡王教授都在哪裡直播？你們是自己帶團隊的吧？並沒有用公司安排的團隊。”
黎梵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我們在南溪路租了一間房子做直播間，因為王教授覺得公司太遠了。”
南溪路離王教授家裡確實不遠。
“那麻煩你把地址給我們一下，方便的話連鑰匙一起給我們......”
黃忠看了一眼監控，“走吧。”
沈洲他們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孟姐已經重新坐在電腦前了。
司淼淼看了他們一眼，“剛剛的審訊看了嗎？”
“看了，黎梵有問題。”黃忠說。
司淼淼點了點頭，“黎梵的資料需要更詳細，還有她女兒和丈夫跟身邊的人也要調查一下，感覺她應該是知道什麼。”
沈洲沒有說話反而看向電腦，“怎麼王教授還沒醒？”
就算是注射了毒品，也該清醒了。
“剛剛那傢伙又來打了一針。”周揚低聲罵著，“估計是不想讓王教授清醒。不過那針剛打進去的時候王教授清醒了一段時間，只是很奇怪啊...”
司淼淼他們看向他，“怎麼奇怪了？”
“就是一般的毒品上頭不得一會嗎？發熱啥的，可是這個打進去他好像很舒服，就躺在那裡笑，眼神也很清醒，好像想到了什麼很開心的事情，然後就睡了，前後不過三分鐘。”周揚想了一下描述著。
沈洲已經確定了，這就是之前毒狼集團研製出來的新毒品，可是那些毒品不是已經全部被警方攔截了嗎？
然後老獅就暴露了，沒有人再給他們做新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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