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侯先生讀了這麼多書應該知道這事不是你的錯為什麼不好意思說?”司淼淼追問。
侯長東尷尬的看了司淼淼一眼,“我是男的啊,主要是我自己比較好面子,覺得這事挺丟人的。”
“那既然你誰都沒說過,謠言是怎麼來的?”沈洲忽然問。
侯長東愣了一下,“我不知道怎麼來的,這事我確實也沒跟誰說過...”
“那還真是奇怪了。”沈洲笑了笑。
轉開話題,“侯先生有兄弟姐妹嗎?”
侯長東搖了搖頭,“沒有,我是獨生子,我爸媽的老來子。”
沈洲想到侯長東的父母確實已經不年輕了,兩人都七十多了,現在定居國外。
“那侯先生有沒有人說過你跟黎梵女士長得挺像的。”司淼淼忽然說,然後抽出一張黎梵的照片放到侯長東面前。
侯長東的嘴唇動了動,看著那張照片,然後搖頭,“沒有人說過,我覺得也不像。”
“是嗎?”司淼淼直直的盯著侯長東,“黎梵女士大概30多年前懷個一個孩子,算起來要是生下來年紀應該跟你差不多。”
“這位警官,說話是要負責的。”侯長東冷聲說,臉上也出現惱怒的表情,“我是我媽媽在醫院生下來的,一切記錄都有。”
“別激動侯先生,我們同事就是這麼一說。”沈洲安撫的說道,然後話音一轉,抽出一張紙,“那請問一下侯先生,你父母賬戶裡面的大筆轉賬是怎麼回事呢?”
侯長東看著沈洲推出來的轉賬記錄,手指動了動,然後抬頭看向沈洲,“這可能是我父母在外投資的什麼公司的收益吧。畢竟他們以前也喜歡投資一些產業。”
“那這個收益還真多。”沈洲笑了一下,“最少的也有將近兩千萬,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侯長東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這我不是很清楚,畢竟我已經成年很久了,我父母早就要求我經濟獨立了。”
沈洲點了點頭。
司淼淼卻說:“或者我們可以給你父母打個電話,畢竟現在這個時間他們那邊還是白天也不會打擾到他們休息。”
“警官,我一直以為我只是來配合調查,怎麼現在反倒感覺你們在審犯人了呢?”侯長東強裝鎮定的反問。
沈洲這個時候也不裝了,收起臉上的笑,“我們確實懷疑你跟王教授的綁架案有關,侯先生最好好好配合早日洗脫自己的嫌疑。”
侯長東的臉色變得難看,“你們警察可不能隨便汙衊我。我跟王教授畢業之後就沒怎麼見過面我怎麼會綁架他?”
沈洲點頭,“對,我也想知道,一向跟別人沒什麼交集的王教授怎麼會被綁架了呢?對方為了什麼?”
沈洲看向侯長東,“我想來想去也只能是為了錢了。”
“侯先生你說呢?我們在王教授的家裡看到了不少古董,而且王教授自己就是做寶物鑑定的。你說他會不會藏著不少好東西啊?”
沈洲觀察著侯長東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現在侯先生要不要解釋一下,你父母賬戶裡面的錢到底是怎麼來的?”
侯長東猛的看向沈洲和司淼淼,臉上再也沒有剛剛的淡然和溫和。
反而顯得眉眼間多了些戾氣。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侯長東咬牙說道,“凡事都要講證據的警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