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承認你跟黎梵是母子關係?”沈洲看向侯長東,侯長東沒有閃躲的跟他對視。
“我不承認你們還是會去驗證的吧?畢竟你們都懷疑了。只是我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能猜到,或者是我們露出了什麼馬腳嗎?”侯長東看著沈洲有些不解。
明明他跟黎梵的接觸不多,甚至都控制在普通公司的同事關係中。
他的出生證件什麼的都很完整,侯長東實在想不懂他們是怎麼露出馬腳的。
沈洲看著侯長東的臉說:“你跟黎梵女士某些角度看起來挺像的。”
侯長東愣了一下,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臉,“我不覺得。”
沈洲看了一眼他的動作,“所以你是黎梵女士跟誰的兒子?”
“你怎麼不問我是不是王教授的兒子?”侯長東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因為你不是。”沈洲輕飄飄的說:“你們都不知道一件事,就是王教授當年已經做了結紮手術了,所以你不會是王教授的兒子。”
侯長東忍不住露出一個吃驚的表情,這個事他確實不知道,黎梵估計也不知道。
不過這下他也知道為什麼他們會遭到懷疑了。
“所以你說的王教授猥褻過你的事情是真的嗎?”沈洲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點,帶著壓迫的氣味。
侯長東往後靠了一下,“不是真的。”
然後他看了一眼沈洲,“但是他當年跟黎梵的事情是真的,唯一不是真的大概就是我不是他的孩子。”
侯長東大學退學其實是因為自己讀不下去了,他以為自己對考古這麼感興趣應該能讀完研究生。
但是事實卻是他讀到一半真的讀不下去了,他的家庭比較開放,於是他很順利的退學了。
當警察找到他跟他說王教授失蹤的事的時候,他莫名的想到了當年黎梵跟王教授的事情。
他跟黎梵並沒有什麼感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選擇了說謊,在侯長東看來,王教授應該是回不來了。
一個跟女學生搞在一起,還讓人退學的人有什麼資格到現在還讓人叫一聲教授。
所以侯長東想到之前的一些傳聞,選擇了說謊。
沈洲看著侯長東問:“那你知道王教授的那些謠言是從哪裡來的嗎?是不是你發的?”
侯長東搖頭,“怎麼可能,我在黎梵沒跟我說真相的時候跟王教授並沒有什麼恩怨,我沒必要造謠這個。這些謠言好像很早之前就有了。”
沈洲知道侯長東沒有說謊,這些謠言不是從他這裡散出去的。
“那你讀書的時候有聽過王教授的謠言嗎?”沈洲問。
“聽過一點,江東大學的學生基本都知道一點吧,當年曾教授很喜歡“不經意”的提到,說王教授的私德不好,跟女學生在一起跟糟糠之妻離婚之類的。”侯長東想了一下說:“但是王教授一直都是沉默的態度,於是大家就越傳越開了。”
流言八卦這種東西,只要有人就能越傳越廣。
沈洲沉默了一會之後問:“那你爸爸是誰?”
“我爸爸就是我現在的爸爸。”侯長東覺得最難開口的都已經說出來了也沒什麼不能開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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