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吃完飯之後大家精神都恢復了不少。
司淼淼的眼神也重新變得清亮。
收拾完桌子之後司淼淼拉出白板,“來吧,大家說說各自的想法,現在已經知道拋屍人和疑似的兇手是誰了。但是我們還是陷入了僵局,對現在這種情況大家有什麼看法?”
黃忠拿出黎梵,侯長東還有凌皓的照片,“這三個人肯定是有什麼聯絡的,至今我們還沒找到殺人動機。問題是三個哪一個才會是突破口。”
孟姐指了指凌皓,“剛剛專家已經來做個測試了,凌皓是正常的,精神狀態沒任何問題,但是心理情況不是很健康。”
“那就是單純的變態唄。”周揚有些厭惡的說,“看他的房間還有之前在監控室那個開心放鬆的樣子就純純的變態。”
難得的這次沒人叫他不要亂說話。
周揚嘀咕完之後指了指三人的照片,“這三人目前的表面聯絡是,以侯長東為中心,黎梵是他媽媽,凌皓是他的小舅子。至於凌皓和黎梵表面上沒什麼聯絡和直接的關係。”
孟姐點了點頭,“剛剛審凌皓的時候也問過,他說不認識黎梵,我也查過他的所有聯絡人裡面也沒有黎梵。”
司淼淼盯著三人的照片,沈洲目光停在侯長東的照片上。
“我們之前一直忘了一件事就是之前王教授在路口拿著的手機是誰的?還有他行李箱裡面裝著什麼?開車的人是誰?”
沈洲看向司淼淼,“這些都是我們還沒弄清楚的。”
“接王教授的車開出郊區之後就找不到了,至於開車的人,車上貼了防偷窺膜監控拍不到。”孟姐嘆了口氣。“我們目前的所有線索好像都斷了一樣。”
沈洲卻笑了一下,“沒有斷,這不都清楚了嗎?”
沈洲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看向周揚,“你還記得侯長東四天前的行程嗎?”
周揚愣了一下,“記得,早上八點半從家裡出門去公司...”
“不用,你告訴我他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在哪裡?”沈洲看向周揚。
周揚回憶了幾秒,“他說他六點半左右出門去打球了,但是半路有事就沒去成。晚上大概八點半左右到家。”
沈洲笑了一下,“他有說半路有什麼事嗎?”
周揚搖了搖頭,“就說是公司的事。”
“侯長東在王教授失蹤的這段時間沒有不在場證明,也沒有證人。”
沈洲看了眾人一圈,“所以有沒有可能開車的人是侯長東?”
眾人看向沈洲,沈洲點了點侯長東的照片,“開車的人明顯是王教授認識的人,而王教授的交際圈實在太小了,所以侯長東不是很有嫌疑嗎?而且他還沒有不在場證明。”
司淼淼忽然也笑了,她懂沈洲的意思了,不管是不是侯長東,只要拿著這點去試試就知道了。
即使侯長東不是開車的人,但是他肯定知道點什麼。
因為案件到現在,侯長東才是中心的點。
無論是黎梵,王教授還是凌皓,都是侯長東認識的人。
侯長東就像是中心的一個圓點,要想打破這個圓,就從中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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