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法醫他們來到的時候周揚跟沈洲離得很遠,周揚一臉幽怨的站在偏角落的位置。
而沈洲則是在看那幾幅畫。
小劉好奇的問,“你倆幹嘛?吵架啊?”
周揚像是見了救星一樣,“小劉,我跟你說沈洲太過分了,天天在一些不合適的地方給我講一些不合適的話?”
小劉看了他一眼,“什麼不合適的話?騷擾你啊?不至於啊,你們司隊比你好看多了。你不配。”
邊說著邊拿出工具走向正對他招手的沈洲。
“不是啊,他總是說什麼血腥味啊之類的...”周揚跟在小劉法醫身後走了過去,“我這個人有點怕那些阿飄啊之類的...”
“怕你還做警察?”沈洲無奈的說,其實他剛才真沒想嚇周揚,他是真的覺得有血腥味啊。
“因為警察是正義的光!”周揚自己說完也覺得有些中二,嘿嘿嘿的笑了一會。
小劉法醫蹲在那幅顏色暗紅的畫作前,“就是這裡嗎?”
沈洲點點頭,“我靠近還是覺得血腥味挺濃的,我懷疑上面有血...”
周揚小聲的嘀咕,“也不知道這個蘇珊的畫值不值錢,要是啥也沒有,估計得賠。”
“你們司隊最不缺的就是錢。”小劉邊說邊拿著滴管滴了下去。
血液反應出現得很快。
周揚臥槽了一聲,沈洲皺起眉,“我懷疑這邊這幾幅畫上面都有血。”
小劉法醫毫不猶豫的把所有的畫都滴了一遍,血液反應明顯清晰。
另一邊拿著噴霧到處噴的法醫部同事忽然開口,“這片地面被清理過,但是這裡曾經應該有過大量血液蔓延。”
沈洲猛的轉頭看了過去。
那個位置是偏角落的位置,放著一張摺疊床。
此時法醫部的同事正半跪在地上看著床底下。
下面散發出的光顯示著床底下曾經有過大量的血液。
周揚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沈洲的臉色也很難看,他現在很懷疑這裡曾經就是沈女士被行刑的現場,即使不是沈女士,肯定也有人在這個畫室被傷害過。
沈洲忍不住看向那個沈女士的雕塑。
從剛開始進來他看到雕塑就覺得很奇怪,因為沈女士的雕塑是唯一一個閉著眼睛的。
而且她只雕塑了上半部分,是沒有穿衣服的,感覺像是睡著的時候雕塑的。
但是以沈洲對沈女士不多的瞭解裡,沈女士應該不太會接受這種赤裸的雕塑方式。
所以這個雕塑是蘇珊憑空靠著想象雕塑出來的?還是說她做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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