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洲點了點頭,“還有一個問題,你找過陳烽嗎?”
陳烽跟梁山不一樣,他一直在江海公安局,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而且他的老婆在兩年前去世了,現在只有一個兒子還在國外留學,人際關係也很簡單。
司淼淼點了點頭,“私人時間找過,但是陳烽除了剛開始的幾次配合我之外後面乾脆沒讓我進過門。”
沈洲點了點頭,然後問,“口供上面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基本跟口供對得上。”司淼淼搖了搖頭。
“你最後一次去找陳烽是什麼時候?他最後一次回答你是什麼時候?”沈洲看向司淼淼。
“我半年前有空都會去找他,但是他除了剛開始那一年回答過我的問題後面都是沉默,我甚至沒能進到他家的門。”司淼淼低聲說。
最開始一年,就是大概三年前。
沈洲心裡算了一下時間,然後伸手按熄了錄音筆。
最後拿起那支錄音筆看向司淼淼,“你可以嗎?我想我大概有點想法了。”
司淼淼點了點頭,看向他的目光裡面帶著信任,“你去忙吧。”
沈洲原本到了嘴邊的叫她回去休息忽然收了回來,毒狼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司淼淼不在他身邊他覺得不安心。
於是沈洲說,“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室休息一會。”
公安局裡面有個休息室,只是環境肯定跟家裡比不了就是了。
司淼淼搖了搖頭,“我沒事。我等你一起回去。”
沈洲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那我去忙了。”
沈洲出去之後司淼淼有些疲憊的靠在沙發上,她現在的腦子亂得很,她試圖讓這些情緒慢慢的平復下來。
沈洲出來的時候邱行已經到了,此時也是滿臉疲憊。
“那個失火案查不來了,”邱行的臉上寫滿了一言難盡,“是同病房的一個阿姨的媽媽,在門外燒符紙,剛好那塊地方之前不小心倒了些酒精,那個小護士就去拿東西清理,剛好不在,還真巧那個風向就往那邊吹。”
眾人的臉色也變得詭異,“然後那個阿姨怕賠錢就想著自己趕緊去打水把火滅了...”
邱行苦笑的說,“誰知道回來的時候火已經越來越大了。這T什麼事啊...”
黃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這事真的...”
大家都知道這件事還讓一個消防隊員犧牲了,所以心情難免都沉重了下來。
那個阿姨但凡懂一點消防知識,及時叫人,這個慘劇都不會發生。
邱行搓了搓臉,“沒事,我來的時候已經看了案宗了,你們這邊有什麼想法?”
沈洲看向黃忠,黃忠跟他對視了一眼,“我們想把當年的倖存者和他們的家屬叫回來重新錄一次口供。”
邱行這次來本來就是有點趕鴨子上架那味,這事他的態度是隻要保證案子重啟的過程中不存在違規行為,公平公正就好,他是不打算干涉江海刑偵隊的人的。
於是他點了點頭,“我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