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來挺正常。
沈洲忽然問,“陳烽先生你兒子好像在國外讀大學?”
陳烽看向沈洲,“對,他自己爭氣考上了還拿了獎學金。”
這就是說明出國留學的錢是他兒子自己的獎學金。
沈洲笑著說,“陳先生很優秀,那麼陳烽先生之前為什麼拒絕司淼淼的上門?”
陳烽皺起眉,“是她說的嗎?”
陳烽嘆了口氣,“當年的事情我也說了很多次了,司隊太執著了,她一直放不下也只是自己難受。”
他沉默了一下,“而且我自己也有私心,我不想一次次回想當年的事情,同事的死亡,還有英烈家屬在自己面前被綁走,這種事情我每次想起都睡不著覺。”
說著他用手搓了搓臉,“我今天知道你們重審這個案子的時候還有些開心,再來一次起碼司隊就可以死心了,事情過去了還活著的人最痛苦,她還那麼年輕...”
黃忠跟沈洲對視了一眼,目前陳烽的口供找不出任何的破綻,跟他當年的口供區別也不大。
“陳烽先生當初車裡的行車記錄儀沒有拍下任何東西這個事情你覺得是巧合嗎?”沈洲忽然開口問,當年的行車記錄儀是開啟的,但是裡面的記憶體卡是空白一片的,沒有拍下或者錄下任何東西。
這也是整個案件的明顯疑點之一,但是在記憶體卡上只找到了已經當場死亡了的劉偉的指紋。
“我不知道,車是我從警局直接開出去的,行車記錄儀我開的時候只是檢查過是打開了的沒有任何問題,我也不知道里面為什麼是空白一片。”陳烽說。
黃忠點了點桌子,“行車記錄儀裡面的記憶體卡像是被人換過。”
他說完仔細的觀看著陳烽的表情。
只見他笑了一下,無奈的說,“一直到警察和救護車來到的時候我跟梁山一個斷了腿,一個腰被卡在了車子裡,我們都動不了,怎麼換的記憶體卡。”
沈洲看著眼前的陳烽第一次有了一種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的無措感。
黃忠卻開口問,“說起來陳烽你老婆當年的尿毒症等了三年腎源都沒等到,倒是在綁架案的第四個月等到了,這是不是有點巧合?”
這等於是直接打了直球了。
果然陳烽的臉色變了,他跟黃忠靜靜的對視了一會才開口,“你是什麼意思?我老婆當年等腎源這些一切都還有記錄在,都是合法正規的程式,你們都可以去查。所以黃忠你這話什麼意思?”
黃忠露出一個淡笑,“只是感嘆一下這有些巧合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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