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淼淼皺眉想了一下,“生意上的我不是很清楚,媽媽很少跟我提生意場上的事情,這個你們可以找她的秘書藍秘書瞭解一下,一會我給你們她的聯絡方式。”
司淼淼說完之後想了很久,“至於我媽媽私下的話,應該不會得罪什麼人吧?我媽媽私下都會做一些公益,我很小是時候就帶著我去福利院敬老院。”
司淼淼的語氣慢慢低了下來,“而且她脾氣特別溫柔,媽媽她本來就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沈洲看著這樣的司淼淼有些心疼。
黃忠沉默了一下問,“那沈女士平時私底下除了去做公益之外就沒有什麼社交之類的嗎?”
“會有,我媽媽開了一個畫室,她以前喜歡畫畫,後面工作太忙了就很久沒畫了。”司淼淼語氣低落的說,“畫室都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的,我媽媽是主要出資人。”
“那沈女士跟這群人是一直有聯絡的嗎?”邱行點了點桌子問。
沈洲發現這是他思考時候的習慣性動作。
“後面很少了,我還小的時候這個畫室的叔叔阿姨跟媽媽的關係就一直挺好的。”司淼淼回想了一下,“但是大概在我上大學之後我媽媽工作就忙了起來,之後就跟他們很少聯絡了,一年估計也就見兩三次的樣子吧。”
司淼淼說著說著忽然皺起了眉,“我忽然想起來,雖然媽媽跟他們聯絡少了,但是有兩個人還是會經常上門找媽媽。”
眾人看向了她,“誰?”
“一個是我後來的心理醫生蘇哲叔叔,一個是主要管理畫室的蘇珊阿姨,他們是兄妹。”
沈洲聽到醫生這個詞有些敏銳的看向司淼淼,“那你那個心理醫生是在哪裡工作的?”
“他有自己的心理診所,在江源路靠近郊區那邊呢。”司淼淼皺著眉,“對了,好像盛東醫院那個院長是他爸爸,媽媽說過他們一家子除了蘇珊都是學醫的。”
黃忠的表情也開始嚴肅了起來,司淼淼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查到了盛東醫院,此時看他們表情變得嚴肅,忍不住問,“有什麼問題嗎?”
沈洲看了她一眼,“當年的綁架案跟毒狼集團報復沒有關係,這個我們已經向京市那邊證實了。”
司淼淼的臉色刷的變白了,“你的意思是當年是有人渾水摸魚?”
“對,而我們剛剛查到當年的口供陳烽和梁山都可能說謊了,而梁山家裡人這邊問題很大,梁山的兒子梁博剛好在盛東醫院工作...”沈洲說到這裡沒有再說下去了。
梁博剛好跟盛東醫院扯上關係,剛好司淼淼他們身邊也有人跟盛東醫院扯上關係。
現在就好像終於有一根很小很小的線條把所有的人和事都連在了一起。
但是這條線太小了,很多事情還是說不清楚。
例如綁架人的原因,陳烽和梁山他們會叛變的原因?
而且為什麼要選擇凌遲這種殺人方法?是因為模仿還是真的是巧合?
太多謎團了,他們現在就好像黑暗中行走的人剛剛看到了一個帶路的螢火蟲。
螢火蟲有光,但是太微弱了,不足以照亮前方的黑暗。
黃忠深呼吸了一口氣,“起碼現在找到了其中微弱的聯絡了,我們繼續往下挖總會找到真相的。”
司淼淼忽然開口,“其實我懷疑過當年的蘇哲對我媽媽有好感。但是我不是很確定。”








